<?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xmlns:taxo="http://purl.org/rss/1.0/modules/taxonomy/"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version="2.0">
<channel>
<title>
<![CDATA[我是你の罗曼史]]></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link>
<description>
<![CDATA[我以爲，你要的不是我... 我想，該給你個稱謂了。於是，這個清晨醒來初，便開始喚你作"A"先生...]]></description>
<managingEditor>
<![CDATA[oqreyu]]></managingEditor>
<dc:creator>
<![CDATA[oqreyu]]></dc:creator>
<blogcn_uid>
oqreyu</blogcn_uid>
<blogcn_hits>
406689</blogcn_hits>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這個夏天，沒有人會來。]]></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7422231.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FONT size=2>
<P align=center><IMG alt=阿開2008年06月29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4/5/oqreyu,20080704052606431.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cc33cc><FONT face=幼圆 size=3>♥</FONT>&nbsp;<FONT face=幼圆 size=3>阿開06月29號忙碌空當の自拍<FONT size=2>（果然，還是不會笑）</FONT>♥ </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離開工坊』朱蝶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5/oqreyu,20080611051318360.png" border=0></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夜半三點二十一，噩夢中醒來，聽見女子窒息般的哭聲，聞見泥土發出的惡臭；然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夢醒來之後，顯得那麼的不真實。於是，關了窗，打開空調；讓那個哭泣的女子繼續獨自哭泣吧。明明有機會對先生言語幾句，卻不願反復擠壓那微小的電話鍵盤；我已經對你說完了我的所有情話，思維枯竭到炫耀不出哪怕一個美妙的辭藻。我要說的我所想的你都知道，於是，我對可以給予你的愛，出現了間歇性的回避障礙。<BR>&nbsp;<BR>&nbsp;&nbsp;&nbsp; 午後，百無聊賴的閱讀致景醫生的一些醫用文獻，那些字裏行間對於病灶的描寫，凝滯了視線的速度。點燃煙捲，側顏對他微笑。醫生只是歎了口氣，習慣性的看了看表。煙霧跳升了幾個曲線，壓制住了反轉出情緒的迫切漣漪；拔下移動存儲盤的接線，合上筆記本。車窗外的雨肆虐不停，順著玻璃掩住了窗棱應有的清晰，借著如此肆無忌憚的遮蔽，吻上了對方的耳畔。他的手輕輕的推開我貼近的面頰。再看表，自顧自的言語：“我可不想重蹈建平的覆轍，你的鼻息裏，充斥著目的性。”肆意的用笑承接他的話語，自以為是的認定被揭穿的尷尬，可以融化在這不羈的浪濤。<BR>&nbsp;&nbsp;&nbsp; 他最後一次看表的時候，我開始厭倦這個毫無意義的動作。塞上內置耳機，陶醉在旋律包裹的歌詞裏，那恰似十七歲那年的味道。思緒尚可以主宰大腦的片刻，鼻腔聞到右手中濃烈的消毒水的氣息；疲倦愈來愈強烈。之後，神經末梢融進了一段漫長的時間流逝；先生在耳旁喚我“阿開、開... 開... 我的開... ”一遍又一遍的，好似永遠不會停歇。心亦被那溫柔的語氣揉碎，一瓣又一瓣的散落。最後，杳無聲息的化作潺潺流水，順流而下，醉人深遠。<BR>&nbsp;<BR>&nbsp;&nbsp;&nbsp; 淡漫的奶茶香味，面頰上暖暖的將我喚醒，致景醫生一臉無奈的笑，將杯子貼於我的顏上。“你睡的太沉了，那麼久，頭會痛的。”車後座那熟悉的聲線，左手的繃帶，建平那張疲憊的臉再一次映入眼簾，瑩小心翼翼的挽著他的手臂，皺眉憂慮的神色端詳著。我匆匆的把毫無準備的臉打上一抹若無其事的表情，抬手接過面前的奶茶的片刻，故作親密的抓住致景的手。瑩換上一副戲謔的不快，愉悅光澤亦消于建平的眸子。一張證書，一張床，毫無幹係的兩盞個體，儼然便成了“一國之人”。原本慎密的交際牌面，亦被重洗，枕邊風的厲害，大可以把狗尾草吹拂成俏牡丹。與其勞神的猜測是否討其內室歡喜，倒不如直面於劍拔弩張。<BR>&nbsp;<BR>&nbsp;&nbsp;&nbsp; 一路上街燈流離，靠著醫生的肩，懶散的聽著他們彼此的聊天。電話的光線微弱的握在掌中，鍵盤燈光熄滅之前，螢幕上的簡訊停滯在半月前先生傳來的字跡。<BR>&nbsp;&nbsp;&nbsp; “我想喝荷葉茶”醫生只是專注的開車，直到我不緊不慢的又重複了話語。“吃什麼？”“我只是想喝荷葉茶。”“不行，先吃晚餐；你不食葷，我做主吃海鮮好了”。我們彼此的自說自話安靜了車內的閑侃，他忽然下意識的回首於後座：“二姑娘的胃不好，你像過去一樣，太順著她可不行”。欲蓋彌彰的企圖向他們詮釋我們僅為朋友關係，如此也絕非謊言，只是攪在這般曖昧的對白裏，氛圍溺斃了事實，虛偽的駭人。<BR>&nbsp;<BR>&nbsp;&nbsp;&nbsp; 四人餐桌，情感卻構成了大於三角的圖形。餐牌轉了一圈，最後回到我的手上，於是便也旁若無人的搜羅自己的喜好，讓服務生之於清單上一一排列。沒有過問旁人的意見，我以為已經習慣於，代替多數人做抉擇，全然粉飾出一副天衣無縫的味道。離席起身，曾經總會利用補妝的藉口讓身邊的男子陪同；洗手池的鏡子前，捉住他的領帶，踮起腳尖，落力的擁吻。然，這一切的習慣隨著一年前先生的遠走，停駐了繼續行進的步伐。<BR>&nbsp;&nbsp;&nbsp; 大廳的沙發間，愣了許久，直到致景尋來，坐在身邊。他說，你的法醫先生顯然因為我們的關係努力壓制內心的慍怒。依舊看著手中的煙掉落下鬆散的灰燼。“建平是建平，你是你，我亦是自己。我們之間不存在使人尷尬的關係；A才是我的先生，除此之外皆是旁人。”我的言語沒有絲毫的推諉，分別僅在於信任我的人，還是旁者看客的臆測。<BR>&nbsp;<BR>&nbsp;&nbsp;&nbsp; 餐桌上，面前的夫婦甜蜜的模樣兒，瑩細心的幫建平夾菜，然後剔刺去骨；我出神的看著二人如此這般。他對著妻子溫柔的微笑，若非對話，亦不再觀望這頭。於是，彼此的視線從頭至尾，都不再有相遇的交點，宛若初識。雙箸頻頻與醫生無意的碰撞，之後他會這個不許，那個不行的道出醫理，駁斥我貪食辛辣的潛意識。<BR>&nbsp;<BR>&nbsp;&nbsp;&nbsp; 饕餮終結，三人商討著消遣的地點。階梯上，刻意抓住建平那只吊著繃帶的手臂，瞬間，他痛的聚眉。“不再年輕了，還以為我們都是精力無限的孩子嗎，都累了。”自顧自的直行向前，攔下計程車，身後人無奈的詢問我的去向。“各回各自的家，還能去哪？”並非人人都是君子，這個夏天“貞節牌坊”依舊緊鎖心思，我的假意曖昧，不表示可以真的纏綿。<BR>&nbsp;<BR>&nbsp;&nbsp;&nbsp; 六月末的最後一天，翼的電子郵件，說打算回國散心數月。我亦模棱兩可的只言，事過境遷、物是人非。<BR>&nbsp;<BR>&nbsp;&nbsp;&nbsp; S小姐，氣候燥熱，情緒動盪。可是，請你依舊為了生活而隱忍；因為，我是如此希望你可以幸福。<BR>&nbsp;&nbsp;&nbsp; A先生，攜泰山以過北海，非不為也，實不能也。我執著等待的你，會不會終究在時間流逝的步驟裏，落空... <BR>&nbsp;<BR>&nbsp;&nbsp;&nbsp; 我望安康，願君萬福。</FONT></P>
<P></FONT><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FONT>
<HR style="BORDER-RIGH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TOP: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LEF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c0c0c0 1px dotted" color=#dcdcdc noShade SIZE=1>]]></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4 05:26: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7422231.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7422231.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繁華場景，曲終人散。]]></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701193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FONT size=2>
<P align=center><IMG alt=阿開2008年06月18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0/6/oqreyu,20080620063950272.png" border=0></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f19ec2><FONT face=幼圆 size=3>♥</FONT>&nbsp;<FONT face=幼圆 size=3>阿開06月18號結束忙碌后の自拍<FONT size=2>（該死，光線真差）</FONT>♥ </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50px; HEIGHT: 29px" height=21 alt=你我都是“雷光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0/4/oqreyu,20080620041058116.gif" width=564 border=0></P>
<P>&nbsp;&nbsp;&nbsp; 開始了新一輪無休止的忙碌，多數時候不願開口說話，客戶皆禮貌的提前很早便聯繫預約，這讓我空出了相當的間隙，可以安排好本身的工作與溫習專業的時間。逐漸習慣了攝影時不在那些姑娘們的面前抽煙，也努力的提起親善的微笑。豁達的客人總是帶著我與她們談天說地，靦腆的卻依舊小心翼翼的詢問相關事宜。匆匆忙忙間，很多心思就隨著飛速流逝的時光平息了脈搏。旁人依舊認定了我過著足以令人欣慰的生活，也只能淡然一笑掩飾無奈。對於匿著名兒詆毀的茶渣，亦不再壓制情緒，撕下假扮淑女的面皮，人人都是善於粗口謾駡的主兒。<BR>&nbsp;<BR>&nbsp;&nbsp;&nbsp; 週三的清晨，雨水終於止住了慌張的腳步。整理了資料，抽屜中翻出曲形針將它們折的整齊，之後遞予秘書小姐，告知兩天內會返回。路口攔車的瞬間，方才發覺遺落了鑰匙，秘書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背人言語，見我折返，佯了臉孔故作忙碌的姿態。並非耳朵裏插了鵝毛的繭子，自我戲謔的一笑，推開辦公室的門盲目的尋找落下的物件。走的時候沒有人抬頭，剛剛的片段怎足以入了心頭，只是這辦公室靜的有些怪異罷了。<BR>&nbsp;<BR>&nbsp;&nbsp;&nbsp; 分不清是天氣的原因還是用眼過度，迎風流淚的毛病愈加嚴重，內置鏡片也不敢輕易佩戴，墨鏡壓著鼻樑留下淺淺的紅印，微癢。反復的看著電話上的鐘點，生怕耽誤了預約的時間。電梯內依舊悶熱難當，身旁的女子按下樓層的霎那壓住了我的手指；一個頗為白淨學生氣的孩子模樣，鵝黃色的T恤映的膚色更加明透。“你是預約來的？”拿下墨鏡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眼睛，仔細的打量起姑娘的面容。“嗯，你是阿開吧？”她甜甜的笑，淺淺的梨窩兒浮於臉上，甜的似乎要溢出蜜糖來一般。<BR>&nbsp;<BR>&nbsp;&nbsp;&nbsp; 打開空調將遙控器隨意的丟在沙發間，化妝箱鋪在地板上，刷子散落在周圍；彎著腰機械性的往她的臉上暈著粉底。“全部，就你一個人？”姑娘見我繃著面皮，言語亦變得拘謹起來。“你是指什麼？”沒有停手只是隨口作答。“我是說，化妝，造型，拍照。”“嗯，人太多思想難以溝通，反而耽誤時間。”也無非是自己挑剔，每個步驟不願輕易交於他人經手。“你說你不是搞攝影的？那是做什麼工作的？”見我停下來搭腔，空氣中凝固的味道也緩和些許“很多工作...”“沒有固定麼？”“有的，在考資質。”挑選了橙色的腮紅，勾勒恰如其分的夏季味道。“很早以前就想加你的QQ，不過似乎又不敢和你說話。”終還是徹底的停下手中的活兒，歪著頭看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兩隻手輕輕的捏著自己的臉頰搓揉著，故意咧開一個很大的笑臉“這張臉，這麼可怕嗎？”她被我的動作逗笑了，“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表情嚴肅，言語冷漠的人呢。”雙手一抹臉，窘起眉毛，眯著眼睛逗她“沒辦法~天生的苦瓜臉，怨不得我。”接著又是一陣前仰後合的談笑。<BR><BR>&nbsp;&nbsp;&nbsp; 姑娘讓我喚她小伊，明快的風格對於她相當適用，身上鵝黃色的緊身T恤看的很鐘意，反復思量，搭著白色的熱褲，俐落的短款假髮，修長的脖子配上長至腰間的波西米亞風的格子圍巾。幹練小女人的味道。小伊日常似乎很喜歡波鞋帶來的舒適，未帶來一雙有跟的鞋子。翻出了櫃子裏銀色的細跟鞋，她不禁對著高度連連咂舌，適應了很久方才習慣。姑娘家天生都被賦予了驚人的鏡頭感，輕鬆愉悅的讓人快慰。<BR>&nbsp;<BR>&nbsp;&nbsp;&nbsp; 結束時已過了下午5點，食欲不振，煮了些酒釀元宵勉強對付了幾口。一個人的空間，壓抑感席捲而來，不堪一擊的躺在地板上。嫣偶爾也發來簡訊，全然一個幸福的女人；她說很感謝A先生，我與她間，分開對於彼此都是新的開始。我只是說忙，再聯絡。她卻接著追問：何必忙碌於多份工作那麼辛苦。電話螢幕上留下了我簡單的一行字：“親愛的，為了錢，許多的錢，還能有什麼”。很多時候，我一個人，身體總能感受到不可理喻的情緒繚繞在腦海間。愛情的幾率虛無縹緲，或許足夠的銀子，方才能夠成就陪嫁的籌碼。<BR>&nbsp;<BR>&nbsp;&nbsp;&nbsp; 夜半的火車，友人明日即嫁遠方，那個叫做蘇州的城市裏，當年我亦幸福的流連於此。一路聽著耳機內的音樂，疲憊加劇暈眩的作嘔感。見到她時不過清晨5點，神采奕奕的眸子詮釋著滿心歡喜的表情。“我不記得你在蘇州有獨居的住所。”“爸媽來，臨時租的，新郎來接總不能沒個娘家地兒吧？”她拉著我的手快步上樓，開門間便嚷著伴娘到了。那些親戚朋友一通寒暄後，也便自顧自的倒在沙發上。化妝師走到面前，不由分說的捏住我的臉頰，條件反射的猛然推開她的手“我自己會。”彼此愣住，氛圍尷尬到足以令人語塞。“我是說，我自己可以應付，你去幫新娘換禮服吧。”她輕輕的哦了一聲，便慌忙轉身；缺乏睡眠的身體，難以駕馭流竄於本能中對於生人的戒備，偽裝想也是門長久的功課。<BR>&nbsp;<BR>&nbsp;&nbsp;&nbsp; 總是不善於用文字記錄喧囂的畫面，那些婚禮上的繁瑣場景，僅在記憶裏留下灰白的痕跡。唯記得伴郎是個與先生年紀相仿的男子，只記得他總是好奇於我盡可能的遠離人群。洞房花燭，賓客散盡，同一個車站，我南他北，曲終人散... <BR>&nbsp;<BR>&nbsp;&nbsp;&nbsp; 這一路回來，口中不斷的咀嚼著牛奶片，看不清窗外倒退的景色，寂寞糾纏出一個繩結，勒的我喘息不得。<BR>&nbsp;<BR>&nbsp;&nbsp;&nbsp; A先生，你我又太久的杳無音訊。<BR>&nbsp;&nbsp;&nbsp; 萬福安康。</FONT></P>
<P align=cent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FONT>
<HR style="BORDER-RIGH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TOP: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LEF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c0c0c0 1px dotted" color=#dcdcdc noShade SIZE=1>]]></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0 04:11: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7011930.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701193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鉛華落盡，原來咫尺天涯僅是時間的味道。]]></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87698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FONT size=2>
<P align=center><IMG alt=阿開2008年06月11日清晨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5/12/oqreyu,20080625124248073.png" border=0></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2bb3d5><FONT face=幼圆 size=3>♥</FONT>&nbsp;<FONT face=幼圆 size=3>阿開06月11日清晨の影像 <FONT size=2>（前夜未卸妝，拍得時候妝已經花了，見諒）</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100%; HEIGHT: 21px" height=21 alt=你我都是“雷光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5/oqreyu,20080611051318360.png" width=564 border=0></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由於本人未來半年內將留在金陵，7月開始【離開工坊】將接受攝影預訂。<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接拍範圍：個人/情侶寫真（此項僅限於南京地區）；商業攝影；婚禮跟拍。<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具體有關套系費用，慾知詳細情況，可以通過本頁面上端的多種方式與我聯係。</P>
<P align=left>&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另：攝影早已非職業，重拾舊業純屬工餘興趣；故，有意請提前預定，謝謝。</P>
<HR color=#dddddd noShade SIZE=1>

<P>&nbsp;&nbsp;&nbsp; 鉛華落盡，我還是我，你卻早已變了模樣。這個世界讓我們被迫狼狽殘存，思念先生的時候世界便變得很渺小，小到去年夏季謹小慎微的每個細節；你的天際卻很大，遼闊到可以把我放在海平線最終的那個視野消失點。交際時可以在周遭人的包裹中侃侃而談，隔著電話透過文字那些早己揉進心的感情，卻無從表述。銀色的戒指退去光華逐漸的暗淡，匱乏的情感本如白水，自然也掙扎不得。<BR>&nbsp;<BR>&nbsp;&nbsp;&nbsp; 會所的明亮光線交錯杯盞，面前那個熟悉而陌生的男子，面面相覷卻也相聊甚歡。他笑我因為先生早早的做了賢良少婦，當年一副英勇的口氣，宣示般言定單身的風采全然不見。性格使然不免反唇相譏眼前人貪戀紅塵。“並非戀紅塵，僅被前緣誤。”言語間就不免讓人心坎兒一顫，生生的將那嫩豆腐浸入了濃醋酸，怎是一個味兒了得。歡顏場中蹦達了多年的男人亦存留有對於情感的記憶，怕是說破了天去也沒人敢信。他也只是一笑，淡淡的呼了口氣“騙你的”。<BR>&nbsp;&nbsp;&nbsp; 那一刻，惱了，尊嚴被羞辱般的歇斯底里，聚了眉，呼吸也急促起來，杯杯獨飲，全然不避諱胃部的灼痛。並非為了這孤字薄語所慍，單只是這般的反復，也因牽扯進了旁的片段。頸肩處的“咯啦”作響，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心髒亂了鼓面兒般的突突亂跳，接著便是骨骼舒緩誘發的快感，對方的那雙手靈巧的敲擊著我僵硬的背脊。<BR>&nbsp;&nbsp;&nbsp; “太過緊張了，壓力太大，工作還是生活？”分明知道自作孽不可活，卻打上工作生活的幌子，為我找個臺階挪個面子，這般好心的討歡喜，差點就忘記了二人相聚，僅是出金錢的交易。<BR>&nbsp;<BR>&nbsp;&nbsp;&nbsp; 電話在身邊的沙發上震盪不停，先生不緊不慢的通過簡訊告知，僅是因為與客戶的通話耽誤了回復的時間。我亦坦然此時這無干風月的交際。接著彼此道一聲安好，也就斷了聯繫。掐滅了剛點燃的煙，急急的推掉了之後幾天的一切安排，只說是臨時變了決意欲返金陵，在那個距離他相覷不遠的城市讓先生落個安心。<BR>&nbsp;<BR>&nbsp;&nbsp;&nbsp; 15號，終抵寧。如離開時候一般，氣候微涼，城市的天空仍在落雨。<BR>&nbsp;&nbsp;&nbsp; 鉛華末需落，只待花開那時，道一句“萬福安康”。<BR>&nbsp;<BR>&nbsp;&nbsp;&nbsp; 晚安，我的A先生。</FONT></P>
<P align=cent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FONT>
<HR style="BORDER-RIGH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TOP: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LEF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c0c0c0 1px dotted" color=#dcdcdc noShade SIZE=1>]]></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5 03:39: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876986.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876986.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停滯，失焦。]]></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72826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FONT size=2>
<P align=center><IMG alt=阿開2008年06月10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6/oqreyu,20080611060236370.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3fc1e2><FONT face=幼圆 size=3>♥</FONT>&nbsp;<FONT face=幼圆 size=3>阿開06月10日の影像 ♥</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80px; HEIGHT: 21px" height=21 alt=你我都是“雷光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1/5/oqreyu,20080611051318360.png" width=564 border=0></P>
<P>&nbsp;&nbsp;&nbsp; 濁便沉於下，清則浮於上。每次擰上花灑的龍頭，看著水中逐漸烏紫至發黑的雙足便根深於此理。瘀血性體質，潛藏了太多骯髒的雜質。長期壓抑在胸中的抱怨致使心態難以穩定，污穢不堪。的確，我不曾對什麼喋喋不休，至少就算碎碎念也不願失去美感；對方也往往難以覺察。改換了口味，終日飲用玫瑰荷葉花茶，回味一些遺忘的調調，反復聽年輕時迷戀的MV，重溫傑克遜先生那影響了三個時代的感染力。而然，在這三個時代中，我依舊保持著怪異的品位，挑剔的難以言喻，且引以為榮。並不是兩個人喜歡同一首歌便可以互為知己，多數人的審美始終讓我覺得噁心，亦如對方審視于我，人與人間都是特立獨行的個體，別把自己當作一個例外，否則，便只得避開人群。堅信女人的美可以武裝到內衣，以此為藉口宣洩著洶湧的購物帶來的快感，誇張到深愛的人也便無法隱忍。<BR>&nbsp; <BR>&nbsp;&nbsp;&nbsp; 茶水打翻，鋪展了部分被單；夜深，疲憊，無力更換。於是，便倒在著濕冷的床第間，欣然沉睡。小腹上的疤痕留著嶄新的鐳射灼印，本欲消除全身的傷口，女兒家密密麻麻的傷疤，若被提及原由，將多麼難堪。尤記得那夜，先生將己手中的利刃叼在溫動的唇間，從霎那開始，確信深戀無疑。白羊座，O型血，固執，獨立，強迫自己孤身行走的女子；用回避的方式掩飾依賴，排斥渴求安定滋生出的欲望。現在看來，多麼的傻。<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六月了，怎麼我又動了停滯一時的步伐，一句我該走了，行進的比你的眷戀還急。是迫於尊嚴嗎？她又開始歇斯底里了；我只是望著牆上的影子空晃目光，然後呼出一連串的煙霧，反客為主的擺出勝利者的姿態。嫉妒是因為等待微笑，超越是值得幸福的符號；而然憤恨的是，沾染上便擺脫不得。哪怕對方，早已沒有值得你妒忌的資本。於是，相互勾鬥的兩個女人生活變得愈發辛勞，常常忘記了她們爭奪的或許僅是一灘琥珀色的“畜尿”；瑩的身上有我當年不顧一切的影子。淩晨兩點亮著燈的房間，看著黑色的蚊蟲飛來飛去若惡魔般的調皮精靈，腦海都隨著燈光的暗淡變得不切實際起來。<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A先生，我們感情的抛物線，何時才能順應你口中許諾的上揚曲線。這個問題盤旋於腦海間。你不會比我更苦惱，因為自始至終我都是等人的人，而你，卻是被等的人；回憶裏的我是個什麼模樣？</P>
<P>&nbsp;&nbsp;&nbsp; 朋友的婚禮愈發的逼近，陪她去試婚紗，小姐拿著水紅色最小號的伴娘禮服在我身上反復的筆劃，極盡誇讚的恭維口吻。然，我還是順手勾起了旁衣架上的奶茶色；金色滾邊的大蝴蝶結，端莊矜持，配合俏皮的蕾絲小花邊，維多利亞式的味道；頭飾懷舊古銅色，曲線盤成了繩結，毫不輕佻。友人呶起嘴、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顏，“你選的禮服就像你的臉，都不會笑的。”... 皮尺環過腰圍，小姐皺了眉，相較下，禮服的腰身大出2寸，將就不得。<BR>&nbsp;&nbsp;&nbsp; “改還來得及吧？”<BR>&nbsp;&nbsp;&nbsp; “要不考慮下剛才粉色的？那套的腰身比較瘦... ”<BR>&nbsp;&nbsp;&nbsp; 終了，還是沒有改變決定。接著便是店員在電腦上劈裏啪啦的敲按鍵，點算著花費。一路上她調侃著我的矯情，詢問我何時準備結婚。調整了坐姿，假裝不被動搖的矜持，翻開記事簿子，除了工作的應酬以外，伴娘、跟拍、化妝、司儀；友情的邀請滿滿的安排到了十月末。動盪的子鼠年，莫非亦是締結良緣的好日子。順著紅地毯的方向便能通向廚房，我早已尋到那個饕餮工坊，無非是入駐其中還需要一段頗為長久的歷練，以證明進入新章節的資格。表達體貼的方式有很多種，我想我已經習慣了先生那種看似冷漠的調子。<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似乎不會再微笑了，淚水從熱熱的逐漸冷卻冰涼；事到如今，直至你再也無法看見。那麼多試圖哭泣包裹思念的夜，只換來現在的深深眠寐。先生手中的線婉轉輪回，自己已然變成任由操控的人形娃娃，脆弱亦或堅韌，全憑對方一念之間。我們或許仍會纏綿，之後，我亦會吻著你的臉道聲辛苦，之後溫柔的看你入眠。兩日間，持續打翻了四盞水，莫名的慌亂什麼，不得而知。<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艾草葉，雄黃酒，端午日，女兒節；不久他們會進行一場盛大的婚禮，願相愛白首。<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疲憊的雙眼始終無法聚焦，模糊一片；<BR>&nbsp;<BR>&nbsp;&nbsp;&nbsp; 左腕與右腕，母親親手系上的開運貓與父親贈送的瑪瑙珠鏈；<BR>&nbsp;&nbsp;&nbsp; 左手與右手，代表A先生的戒指與象徵S小姐的指環，一切的一切... <BR>&nbsp;<BR>&nbsp;&nbsp;&nbsp; 萬福安康。</P></FONT>
<P>&nbsp;</P>
<P align=cent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FONT>
<HR style="BORDER-RIGH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TOP: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LEF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c0c0c0 1px dotted" align=center width=580 color=#dcdcdc noShade SIZE=1>]]></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11 05:16: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728266.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728266.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女兒節]]></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660341.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BR><BR><BR><BR><FONT size=2>&nbsp;&nbsp;&nbsp; 艾草葉，雄黃酒，端午日，女兒節...<BR><BR>&nbsp;&nbsp;&nbsp; A先生，萬福安康。</FONT><BR><BR><BR>
<P align=cent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HR style="BORDER-RIGH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TOP: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LEF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c0c0c0 1px dotted" color=#dcdcdc noShade SIZE=1>]]></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8 20:39: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660341.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660341.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北方有霾，不宜遠行。]]></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51749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FONT size=2>
<P align=center><IMG alt=阿開2008年05月26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3/10/oqreyu,20080603221247531.png" border=0></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28px; HEIGHT: 30px" height=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3/9/oqreyu,20080603211443767.gif" width=34><FONT color=#00cccc>&nbsp;</FONT><FONT color=#55aa88>&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a0a0a0 size=3>阿開05月26日の影像 ♥</FONT></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28px; HEIGHT: 21px" height=21 alt=你我都是“雷光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6/11/oqreyu,20080526234927345.png" width=564 border=0></P>
<P>&nbsp;&nbsp;&nbsp; 聽說，北方陰霾，不宜遠行；對於我這種長期週旋於南方的女子更需謹慎。<BR>&nbsp;&nbsp;&nbsp; 夢見黑貓，眠寐中與母親爭吵的情景；災禍臨頭，諸事小心。<BR>&nbsp;<BR>&nbsp;&nbsp;&nbsp; 豕突狼奔般的試圖躲藏，情緒動盪，驚慌失措到三緘其口。慾避免觸及人群，卻也拒絕不得寶貝弟弟的拜託，充當了化妝師的角色。熟悉的地點，熟悉的人，難免觸發起過往的流年。自嘲許久鮮為生者繪顏，自也生疏了些許。面對會場要求合影的看客，笑容僵硬且愈發尷尬，故人戲稱我的表情就似相覷證件照的鏡頭。擡眼間頗為知悉的過道，去年的此時與先生那匆匆而過的照面... 記憶清晰的塌陷下來，壓得我逐漸呼吸有些困難。幼年時看過的書籍，詮釋的道理，女子皆堅強，擁著回憶便可以活下去。反觀，並非未曾想過以死終結，全賴對方給予的... 盲目的一種感覺，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形容牠的辭彙。一顆一顆的往嘴裏塞糖，然後腹腔裏會騰起一股子燥熱，胃中的藥物分解擴散的洶湧。三叉神經隱隱的疼著，未過中午便急急離去，難得的週末只想沈睡在夢裏，如此陷入臆想，貼近先生的頭髮，回味他溫潤的指腹，撫摸我手腕多年前刀疤留下的坑坑凹凹。我以為我們還有機會，無奈對方是個遊戲躲避球的高手，思維的空鼓中，只聽見自己製造的回音。<BR>&nbsp;<BR>&nbsp;&nbsp;&nbsp; 愛一個人或許不需要原因；可是，不愛對方必然有絕佳的理由。邊胡思亂想著邊將巧克力一股腦兒的傾入研磨器，分崩離析的可哥撞擊著塑膠杯身，發出異常刺耳的嘈雜。些許奶油，半根香蕉，杏仁粒，綠豆泥；半晌的功夫間，交融出一杯濃郁的奶昔。陽光過分刺激，掩簾時一口煙的跳阩，肆意勾出了矯情的姿態。週末稀有愈加昂貴，而接下來的時光便俯身地闆上，沈湎於一遍又一遍清理潔淨。不否認自己的間歇性潔癖，賢慧主婦的課程對於我依舊生疏，且距離結業日遙遙無期。努力的學著照顧自己、從事讓人厭惡的工作，即便體力透支依舊努力的朝著先生劃越出的目的地拼盡全力。我說，我會一直努力；直到對方告訴我，女人大了，該嫁了。於是亦可開始滿懷倖福的為他做早餐，熨西裝... 動情一場，虧乏了面對現實的能力，只叫是一廂情願空懷春。<BR>&nbsp;<BR>&nbsp;&nbsp;&nbsp; 週一的淩晨，踏上了前往北京的行程。機艙內不斷的敲打著鍵盤，只當是自說自話的言語。抵達時給建平去了電話，那頭詢問是否讓妻子來接，仍是倔強的回絕。然後，盲目的在陌生的城市兜轉了接近三個鐘頭，方才尋至下榻所。<BR>&nbsp;<BR>&nbsp;&nbsp;&nbsp; 醒來後，只聞廚房間叮噹響動，午餐已被瑩操辦的七葷八素。見我，微笑的道聲早，又忙於臥室內伺候著建平用餐。靠在門邊，看著她與法醫恩愛的樣子，恍如隔世。建平依舊因為傷勢行動不便；倘若真如聖經故事所言，女子是歸屬丈夫的肋骨，眼前一切也總算物盡其用。<BR>&nbsp;<BR>&nbsp;&nbsp;&nbsp; 我與瑩對坐在餐桌的兩端，誰都沒有説話，直到她耐不住安靜異常，先開了口。然後不斷的為我夾菜。執箸，處於禮貌的食了幾口，推脫無法習慣食葷之後便把自己關在房裏。無非是性格還似孩子，曾經的芥蒂依舊以隔閡的形式存在著，無法釋懷。<BR>&nbsp;<BR>&nbsp;&nbsp;&nbsp; 醫院回來的路上風很大，自虐般的揮霍購物慾；衣服，鞋子，手包，大大小小幾十件拎袋的重量，墜的手臂酸痛不已。很想為S小姐買些土產，很想送些什麼可以給她作為紀念，反復思量甚至不知道她現在的尺碼，約莫這般的粗心天煞，早該被打入狐朋狗友的行列該應。轉念，還只是得購了大包的蜜餞，番茄仔蜜餞的風味的確迷人，無怪當時法醫反復給我郵寄，只望S小姐也可受用。<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你的疏離，始終無法峰迴路轉成就我的寡情。</P>
<P>&nbsp;&nbsp;&nbsp; 建平道：我愛你，愛你不因為愛著對方而失去自己。<BR>&nbsp;&nbsp;&nbsp; A先生言：如果你依舊堅持我是你生命裏的全部，請你學習用我的方式生活。<BR>&nbsp;&nbsp;&nbsp; A先生… 如果，你允許我咬文嚼字。如果，有一日我理解了我所瞭解的你，我們是否可以對坐在咖啡屋裏，點一杯且只點一杯咖啡，共飲此盞。<BR>&nbsp;<BR>&nbsp;&nbsp;&nbsp; 若有結果，願如一摺三流小說的完滿橋段，能有個倖福的結果。<BR>&nbsp;<BR>&nbsp;&nbsp;&nbsp; 北方有霾，不宜遠行。S小姐，我的雙魚水瓶女；A先生，我的雙魚水瓶男；兩枚貼身小藥瓶們... <BR>&nbsp;&nbsp;&nbsp; “萬福安康”。<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HR style="BORDER-RIGHT: #ffdfff 1px dotted; BORDER-TOP: #ffdfff 1px dotted; BORDER-LEFT: #ffdfff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ffdfff 1px dotted" width=580 color=#cc99ff noShade SIZE=1>

<P align=center><IMG alt=阿開31號製作の巧克力奶昔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3/9/oqreyu,20080603212255339.jpg" border=0></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FONT color=#00cccc>&nbsp;<FONT face=幼圆 color=#a0a0a0 size=3><FONT color=#fce0fc>♥</FONT> </FONT><FONT color=#33cc00>&nbsp;</FONT></FONT></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FONT color=#fdbdfd>阿開製作'S 巧克力奶昔</FONT> <FONT color=#fce0fc>♥</FONT></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31號製作の香芋奶昔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3/10/oqreyu,20080603220956274.jpg"></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FONT color=#00cccc>&nbsp;<FONT color=#33cc00>&nbsp;</FONT></FONT></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FONT size=3><FONT color=#a0a0a0><FONT color=#fce0fc>♥</FONT> </FONT><FONT color=#33cc00 size=2>&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FONT color=#fdbdfd>阿開製作'S 香芋奶昔</FONT> <FONT color=#fce0fc>♥</FONT></FONT></FONT></FONT></FONT><FONT face=幼圆><FONT size=3><FONT face=幼圆 size=3><BR></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28px; HEIGHT: 21px" height=21 alt=你我都是“雷光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6/11/oqreyu,20080526234927345.png" width=564 border=0></P>
<P align=center><IMG alt=寶貝寵物の虎彪彪花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3/10/oqreyu,20080603225505566.png"></P>
<P align=center><FONT face=幼圆><FONT color=#a0a0a0 size=3><FONT color=#cccccc>♥</FONT> </FONT><FONT color=#33cc00 size=2>&nbsp;</FONT><FONT color=#cccc99 size=3><FONT color=#c0c7c7>阿開'S寵物&nbsp;虎彪彪花</FONT> <FONT color=#cccccc>♥</FONT></FONT></FONT></P>
<HR style="BORDER-RIGHT: #ffdfff 1px dotted; BORDER-TOP: #ffdfff 1px dotted; BORDER-LEFT: #ffdfff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ffdfff 1px dotted" width=580 color=#66ccff noShade SIZE=1>

<P align=center><FONT face=幼圆 color=#a0a0a0 size=3><IMG alt=阿開の騰訊空間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3/10/oqreyu,20080603221037854.jpg"></FONT></P>
<P align=center><FONT face=幼圆><FONT color=#3cc4c4><FONT size=3>♥ </FONT><FONT size=2>&nbsp;</FONT><FONT size=3>阿開'S&nbsp;騰訊空間&nbsp;♥ <FONT size=2>（僅此唯一，且直接鏈接到本BLOG不存在其他的空間）</FONT></FONT></FONT></FONT></P>
<P>&nbsp;</P>
<P align=cente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FONT>
<HR style="BORDER-RIGH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TOP: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LEF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c0c0c0 1px dotted" align=center width=580 color=#dcdcdc noShade SIZE=1>]]></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3 22:58: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517496.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517496.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僅為私生活]]></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258841.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
<P align=center><IMG alt=黑白片，阿開2008年05月26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7/4/oqreyu,20080527044330241.png" border=0></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28px; HEIGHT: 30px" height=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6/11/oqreyu,20080526233918016.png" width=34><FONT color=#00cccc>&nbsp;</FONT><FONT color=#55aa88>&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a0a0a0 size=3>阿開05月26日の黑白影像 ♥</FONT></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28px; HEIGHT: 21px" height=21 alt=你我都是“雷光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6/11/oqreyu,20080526234927345.png" width=564 border=0></P>
<P>&nbsp;&nbsp;&nbsp; 許久都不再去碼列文字，亦不願與人交談，心埋在很深的地方，記錄遠不及情緒的變幻。一瞬間再也無法找到一個準確的詞語來形容心緒。無所謂悲傷，只要能夠學會抵抗。一直如此反復的告誡自己，卻不曾通曉其中的道理。下定決心要搬個地方偷偷去描寫點點滴滴的小情緒，寫好了BUS的範本代碼，一切都假使就緒的模樣；Blog搬遷服務的細節卻錯處百現。無法隱忍後，安懷念起這個地方，轉身滯留亦成為無法更改的事。容不下記憶在文字中出現絲毫偏差，好似計較眼瞼內突刺的沙粒。<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煙酒的數量隨身體的狀況浮動著攝入的曲線，書房...交際所...工作地...歡顏場...計程車...來回忙碌到沒有允許哭泣和牢騷的時間。離開A先生的城市後，逐漸的覺察無法融入這個屬於我的地域。深夜臨睡前在跑步機上賣力的奔跑直到用盡身體的極限，然後泡在浴缸中，感覺水溫退去至微微寒冷，渾渾噩噩的跌在床上睡去。甜美與恐懼交替出的夢境，醒來時花費許久的工夫才得以與現實切割的乾淨。<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若對方是刺蝟，那麼便要為自己縫製一身鑲滿鋼針的外衣，如此這般忘情的擁抱，每一滴沿著傷口流出的血，都見證著你們的愛情。很久，很久前，我是這麼對蘇安說的。然，她不曾把我辛辣的話語入耳。一年，兩年，三年... 三年後終發現，她的做法遠比我的辛辣遵循感情跳躍的邏輯。我在不斷的消瘦，體重秤上的指針跌過了37KG，消瘦到那年她的模樣。可是，依舊相信愛著的人遠比她挽留的人值得動情。回憶去年秋季，那日夾著課本準備離去時，隔壁班的小男孩與我的對白，“為什麼老師放學後沒有男朋友來接？”“因為老師的男朋友很忙...”“我長大了可以娶老師嗎？”“那時，我就老了。”“不會的，到那時老師還會像現在一樣漂亮”... ... 伶牙俐齒，長大後不知會以此騙取多少女子的芳心，暗自調笑，男朋友，這樣的字眼在我看來遠沒有情人二字來的熟悉。<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空氣濃郁潮濕到讓人不愉快，高樓間的落地窗折射出淡淡的霾，辦公室內的空調開的很涼。喝牛奶，吃所謂的法式麵包，敲打稿件，整理檔案，羅列策劃，獨自享用番茄仔製成的蜜餞作為零食。秘書小姐不斷的敲門，然後我會在檯曆上增加一折又一折新的日程。敏感與多疑納入了周圍人的眸子，讓我的性格看起來就似個更年期的女人。A先生依舊一如既往的不再主動與我聯繫，我也固執的奔波於爭取那份他曾喜愛卻不能從事的職業。自我安慰他僅是因為忙碌工作才忽略了對方的存在，然後便也笑了，幸福虛偽的漫溢開來。當愛情以成人化的壓力作為灰色背景襯托出的日子，那些年輕時幻想出的斑斕美感便脆弱到不堪一擊，幸福的快感亦體現出了頗為“小市民”的味道。我儘量的使自己似對方一般忙碌且渴望財富。不想，銀子的逐月增長並未取代思念的長度，雖然疲憊讓我不再善於對其表達眷念... 太多的話侵佔軀體內的空間，猜想一定是它們擠掉了食欲。這個夏季的週末，不再躺在地板上肆意的飲用手邊的冰紅茶，因為，背後高高凸起的肩胛骨與背脊，頂在堅硬的質地上，如此的疼。<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想你的時候我會學著你的口氣對自己說話，對於你古怪冷漠的理解，從不曾亞於你對於我行為想法的了然。母親偶爾會關心A先生與我的關係，只是尷尬的對她微笑，故作調皮的眨眨眼睛。我想我無法告訴她那些由猜測而獲得的結論。<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稱呼是一組善變的符號，年年轉年年，從沒有停息過。<BR>&nbsp;&nbsp;&nbsp; 開，阿開，已經鮮有人這般喚我；大多的“陌生人”總是直言的叫我十娘。<BR>&nbsp;&nbsp;&nbsp; 電話裏，我第一次叫了法醫先生的名字；他愣了半晌，然後微笑的稱我道“二姑娘 ”。<BR>&nbsp;&nbsp;&nbsp; “我的A先生，我的A先生... ”很快的習慣了這麼對“A”說話，並不解釋那麼許多。<BR>&nbsp;&nbsp;&nbsp; 若非願意，這些稱謂的含義將永久的停留在記憶的某個時段，雖然，多數的時候我希望它們可以保存到永遠。<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媒體開始不間斷的打著災難的由頭賺取人氣宣揚政績，同時亦開始抹殺著善良人性中的悲憫，當暖心的援助開始流於表像，令人作嘔的污點也逐漸的浮現，一切都該休止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我依舊不是善良的女子，但是S小姐，我親愛的大美人，讓我溫柔的給你一個擁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然後，對我的A先生，再道一句“萬福安康”。<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FONT>
<HR style="BORDER-RIGH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TOP: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LEFT: #c0c0c0 1px dotted; BORDER-BOTTOM: #c0c0c0 1px dotted" align=center width=580 color=#dcdcdc noShade SIZE=1>]]></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27 11:45: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258841.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6258841.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願安。]]></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968361.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望所有人安康，阿開2008年05月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9/12/oqreyu,20080519001142118.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8/10/oqreyu,20080518224233282.jpg"><FONT color=#00cccc>&nbsp;</FONT><FONT color=#55aa88>&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55c2dd size=3>望所有人安康，阿開05月の影像 ♥</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style="WIDTH: 528px; HEIGHT: 21px" height=21 alt=你我都是“雷光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8/10/oqreyu,20080518224152086.gif" width=564 border=0><BR><FONT size=2><FONT size=2><BR><BR></P>
<P><FONT size=2><FONT size=2>&nbsp;&nbsp;&nbsp; 厭倦夏季，僅因夏天的巧克力會融化，成為一灘齷齪的形態。<BR>&nbsp;<BR>&nbsp;&nbsp;&nbsp; 排斥甜食，但是曾經弟弟告訴我，那美妙的滋味在口中融化的時候便會覺得幸福。於是一包接著一包，一盒接著一盒的大批購買，過量的食用。不喝飲料，只是看見他每每總是飲完可樂就活力充沛的背影，卻也習慣著嘗試為自己購買，那般明媚的姿態似乎正是體內逐漸匱乏的動力。<BR>&nbsp;<BR>&nbsp;&nbsp;&nbsp; 請相信愛可以純粹的愛，善良也可以不用表露的持續存在，清高亦不是竭盡所能的打壓別人就可以詮釋出自己的。眸子看見的事物並非一定是現實，而內心所存在的臆想卻無可更改。肆意妄為帶來的不快，會憤怒，會咒駡，當然我亦會願意原諒對方，這一切無非是時間遮掩的問題而已。對於旦夕禍福的災難保持理智，卻寧願對一段鍾情的戀途滿顏淚水，怎言得不是正常人的舉動？理性和冷漠本不存在等號，只是視線讓看客的人心偏移了天平。平淡的移動手邊的滑鼠捐上錢款的人，遠比哭泣的震天動地來的實際的多...無非舉例，不必另會其意。<BR>&nbsp;<BR>&nbsp;&nbsp;&nbsp; 法醫先生終有了消息，所有的不安與動盪皆歸於平靜，卻依舊整夜的不得入眠。<BR>&nbsp;&nbsp;&nbsp; 那段杳無音訊的時光，打亂了所有周密的安排，獨獨不曾干擾工作間的應酬，依舊與那群手抓錢權的大叔們飲酒，談笑，試圖讓其歡心，賣予條便於行事的“路子”。鎣焦急的忘乎所以，莫名的與我也多了聯繫，冷淡的態度讓她的口吻開始不分輕重，指責無度。沒有倔強的“還擊”心痛作祟，作為妻子的她，失控存在於被我可以容忍且體恤的範疇內。自打在面前，她淚腺中閃爍出晶瑩的液體的瞬間，女人與女人間虛榮的戰爭已開始分崩離析，唯不能理解的只是崩潰所能挽回的限度。改變不了現實的絕望，在我看來甚至不低生活的牢騷怪話，指望對方安康足矣。<BR>&nbsp;&nbsp;&nbsp; 而現在，先生並無大礙，鎣終定了心緒，家裏的座機也不再常常響起。<BR>&nbsp;<BR>&nbsp;&nbsp;&nbsp; 然，軟弱的情緒伴隨著深夜的寂靜，亦將心頭晃動了酸楚。翻出電話，編輯了杞人憂天般的簡訊。“不要丟下我，不可以那麼殘忍”。對方平靜作答，我不會那麼早就死的。我卻仍不依不饒的叫囂，天災人禍皆不理會，對方若逝，決然相隨。直至他言，知道了，安心。我想他笑了，就像很多年前，我無奈的笑著那個，對愛情懵懂而執著的女子一般。<BR>&nbsp;<BR>&nbsp;&nbsp;&nbsp; 整個下午，我穿著白色長至腳踝的連衣裙作畫，習慣性的叼著香煙，往身上蹭著濺出的松節油，調色板卻始終保持著新鮮光潔，沿著光譜順序排列它們混合前的位置，煙灰彈得到處都是...河水，松林，茂盛的淺草，突兀的方尖碑。頭髮從肩頭滑落下來，黏住飽和的油彩，頓然冒出的作嘔念頭。滿身斑駁，油漬暈染，長短參次的手指印...鬆手間，色板與畫筆墜地，揚起的煙灰無規則的爭相附著在顏料表層。肋旁的拉鎖劃下，彎腰抓住裙角，掠過背脊，撫過肩胛，最後微微的拽了一下散亂的頭髮，蛻下的長裙被卷起，如廢棄的碩大紙團般的被拋在角落。接著，一陣嘈雜，我想這是第二次，此生以來第二次如此歇斯底里的將畫具砸的滿屋淩亂。直到累了，便任憑僅穿著內衣的身軀倒在地板上，倒在滿地的污穢與煙蒂間。<BR>&nbsp; <BR>&nbsp;&nbsp;&nbsp; 出門買了《Alice&nbsp; 3 知更鳥》，沒有原因，見了便買了，接著形如嚼蠟的閱讀了半本。大腦一片荒蕪，反過來深刻的也只剩那句“Who killed Cock Robin...”<BR>&nbsp;<BR>&nbsp;&nbsp;&nbsp; 並不喜歡繪畫，對藝術揣著小市民的心態唾棄；亦不喜歡當前的職業，此類善終服務只會讓心壓抑。卻也找不出喜歡什麼，夢想是什麼，企圖做什麼。只得加一把火候，堅持向誰證明什麼便好，如此而已。<BR>&nbsp;<BR>&nbsp;&nbsp;&nbsp; 老居所的附近，行走間，遇見兒時居住三合院相鄰的老人，擦身而過。遠處朋友喚我的名字，於是，她便又急急的趕上來，接著寒暄。婦人依舊健朗，棗核般的臉上滿是慈祥的笑。記不得言語的內容，只曉得她捏著我幹細的手臂，囑咐著要多食飯，以及詢問著我結婚了沒有，說，要幸福。<BR>&nbsp;<BR>&nbsp;&nbsp;&nbsp; 幸福，幸福便是每日可對戒指內側的你，道一句“萬福安康”。</FONT><BR></FONT></P>
<P><BR>&nbsp;<BR>&nbsp;<BR>&nbsp;</FONT></P></FONT></FONT></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8 22:41: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968361.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968361.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友情鏈接已更新]]></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912363.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META http-equiv=Content-Language content=zh-cn><BASE target=_blank>
<P align=center><BR>　</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4/10/oqreyu,20080514105725386.gif" target=_blank><IMG height=31 alt={請帶我離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4/10/oqreyu,20080514105725386.gif" width=88 border=0></A><BR><BR><BR></P>
<P align=center><FONT size=3>◆ 鏈接已經更新頁面...</FONT><BR><BR><FONT size=2>◇ </FONT><A title={她們都是花朵} style="TEXT-DECORATION: none" href="http://oqre.blogcn.com"><FONT color=#ff99cc size=2><A title={她們都是花朵} style="TEXT-DECORATION: none" href="http://oqre.blogcn.com"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99cc>點擊這裡進入新鏈接</FONT></A></FONT></A><FONT size=2>｜<BR>◇ </FONT><A title={開十娘の私生活} style="TEXT-DECORATION: none" href="http://0qreyu.blogcn.com/index.s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ff99cc size=2>點擊這裡進入新的相冊頁面</FONT></A><FONT size=2>｜<BR><BR>◇ 請相信，我是帶著平和的心態把你留在這裡｜<BR>◇ <FONT color=#c0c0c0>所以，也請你平和的想念我</FONT>｜</FONT>　　<BR><BR><BR><FONT size=3>◆ 旦夕禍福，我們生死相遇 ...<BR></FONT><FONT size=2><BR>◇ 致景醫生，謝謝你，拜托了｜<BR>◇ 法醫先生，你要平安的回來｜<BR>◇ 不管你現在在四川的哪個角落，我和瑩在這兒等你｜</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 所有幸與不幸的人們，你我共安｜<BR><BR><BR></FONT><FONT size=3>◆ 天長地久，我們心如瑣細 ...<BR></FONT><FONT size=2><BR>◇ A，記得你答應的，要安康｜<BR>◇ S，微笑的與我待刹那花開｜<BR><BR><BR></FONT><FONT size=2>∑ 很高興，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哭泣℃<BR><BR>&nbsp;</FONT><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開十娘 上<BR><BR>　</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FONT color=#999999>（點擊首頁末尾原鏈接，亦可進入更新頁面）</FONT><BR><BR></P></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6 15:55: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912363.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912363.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我們談情說愛吧；來世的，父親。]]></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68690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5月06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8/2/oqreyu,20080508142308340.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8/2/oqreyu,20080508142244063.gif"><FONT color=#00cccc>&nbsp;</FONT><FONT color=#55aa88>&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66cccc size=3>阿開，五月六日故地隨影 ♥</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你我都是“雷光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8/2/oqreyu,20080508143738309.gif" border=0><FONT size=2><FONT size=2><BR></P>
<P><FONT size=2>&nbsp;&nbsp;&nbsp; 這無疑是十年以來最寂寞的一個夏天，透過陽光的微塵撲吸入鼻，濃烈的燥熱裏裹著“A”的氣息。我們愛的比任何人都要藝術，卻又現實的比這個世界還要骯髒。他說，他的城市裏，某個店鋪中販賣的香煙有這個這都市的味道，他是否也懷念我們彼此居住過的地方。於是我折返，來往的迂回不過是熟悉的舉動，憑藉著居無定所企圖換得對方記憶中的片段。<BR>&nbsp;<BR>&nbsp;&nbsp;&nbsp; 一個人收拾乾淨了兩人時都無法打理的雜物，小心的將相機一枚枚都塞入行囊，擦去空屋內數周累積下的灰塵，地板寸寸抹的光鮮。先生的醫生朋友每欲幫忙，卻皆被我跳躍的思維搞的措手不及。“你的樣子不像要離開，反倒像要再住下來”他打趣的說道。“不，要離開，再不回來。”雙手依舊忙個不停，比起上次萬般的不舍，現在的堅決不禁讓自己一驚了得。最後，依舊不停的吃著柚子糖，直到滿置紙簍的藍色糖紙，就如與“A”之間的故事，從頭至尾哭泣的都只是我一人。鏡子的折射，一段相遇將滿心愛意雕琢的形如枯槁，身體則用嶙峋的姿態將它們映射出表像，一年多前那張圓潤飽滿的漂亮臉頰再沒有出現。<BR>&nbsp;<BR>&nbsp;&nbsp;&nbsp; 致景醫生反復的看著手錶。終於，拎上我的行囊，鑰匙也按約定般的留在房內。門即將合上的瞬間，桌上琉璃般血紅透亮的水杯紮入視覺的範圍，轉身，與慣性拼搶最後的速度，重心失衡，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愣住了...我的舉動無疑把醫生嚇的不輕，用力的拉著手臂將我扶起，尷尬的告訴他落下了那只紅色的杯子。粗心的男子，手臂上因拉扯留下的三根指印在不久的日子裏皆化為深深的瘀青。<BR>&nbsp;<BR>&nbsp;&nbsp;&nbsp; 一路上醫生開著車，我們抽煙，聊天，肆意的調笑著他與先生的同窗過往，車窗開著，放肆的笑聲滲透的空氣中到處都是。如果他是先生那般縝密的男子，抬眼間，定能察覺後視鏡中映著，我鋪滿淚水的臉，掉落的電話上顯示的簡訊皆模糊了。流逝倒退的風景都融化成了“A”的影子，混然間，沉默不語。他微笑的輪廓，搜索了腦海的每個角落，卻依舊沒個蹤跡。<BR>&nbsp;<BR>&nbsp;&nbsp;&nbsp; 車子被卡在收費站的當口，傳了簡訊，告訴“A”我的離開。24歲的他依舊保持著42歲男子都鮮為使用的老練口氣，盲目被其迷殺在情感路途上的我，親歷著一個滿唇蜜語的男孩轉眼變為疏離寡情男人的過程，隱忍站在痛苦的枝頭開滿斑斕的花朵，每一瓣都記述著無比動人的情話。願做他此世紅顏；無奈，千紅悲，萬妍凋落，時光斬裙羅，厭厭良人難回。<BR>&nbsp;&nbsp;&nbsp; “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朋友的這個說法，在心中留下了一聲空穀般的迴響。<BR>&nbsp;&nbsp;&nbsp; “A” 那一刻，迫切的有種喚你做“父親”的衝動。莫為紅顏，螟蛉亦很美妙。來世你作尊府，我為嬡，動情一場，只望不是癡夢空造。再不用生活在自身營造出的恐懼氛圍，唯恐被你婉拒，唯恐看見你失望的眼神，驚懼著被迫妥協。天亮了就好，晨光會驅趕一切的氤氳；堅強固若金湯，偽裝亦能不露破綻...於是，再次鑽進書堆，交往陌生的人際，只為那萬人間只選其一的職位。<BR>&nbsp;<BR>&nbsp;&nbsp;&nbsp; 天終於開始下雨了，滴滴答答的讓人不快樂。<BR>&nbsp;&nbsp;&nbsp; 文字堆砌的愈多，美妙的幻覺卻變得愈少。當愛情被膜拜的人群豎立到無尚的高度，其實感觸便也已經寂寥到無可附加的麻木地步。<BR>&nbsp;&nbsp;&nbsp; 透過那灼眼的陽光，多數時候，我想，我已經不能憑藉理智分析周遭的話語了。<BR>&nbsp;<BR>&nbsp;&nbsp;&nbsp; 陪伴這些字的是窗外的雨落，依舊是血紅的宛若琉璃般光鮮的水杯，純淨水在潔白內壁的收納間動盪不安，亦如胸腔內那顆跳動的柔弱軟肉。你持續的要我愛自己，在乎自己。最後，無非是要將我的“愛你”裝入貼上“自憐”標籤的密封袋。<BR>&nbsp;<BR>&nbsp;&nbsp;&nbsp; 我們談情說愛吧，情欲流淌的夏天，來世的父親。<BR>&nbsp;&nbsp;&nbsp; 依舊在公路的邊緣肆無忌憚的親吻，貪婪的好似要吞下對方的舌頭。<BR>&nbsp;<BR>&nbsp;&nbsp;&nbsp; 依舊，宛如故時的道一句：萬福安康。<BR>&nbsp;<BR>&nbsp;<BR>最後：<BR>&nbsp;<BR>&nbsp;&nbsp;&nbsp;&nbsp; 那些我可愛的小美人們，這裏的所有字元組成的，無非是一個80初的女子與若干“中年”男子的故事。一段故事只能容身一個女子，反復的翻版恐廉價你們的感情。對於愛，請對他說你（而不是我）最動人的情話。<BR>&nbsp;&nbsp;&nbsp;&nbsp; 那些我親愛的大美人們，欣喜你們還記得我的文字，那些它們幻化了主角便歸屬了別人名下的事情，不用再對我提及了，謝謝你們的關心，只可惜，我有心無力。<BR></FONT></P>
<P><BR>&nbsp;<BR>&nbsp;<BR>&nbsp;</FONT></P></FONT></FONT></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8 14:13: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686906.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686906.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倘若愛情蓄謀已久。]]></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51476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13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7/oqreyu,20080501073401730.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7/oqreyu,20080501074804599.gif"><FONT color=#00cccc>&nbsp;<FONT color=#33cc00>&nbsp;</FONT></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FONT color=#e680a9>阿開，四月十三日舊影</FONT> <FONT color=#d52b91>♥</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笑逐顔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1/7/oqreyu,20080501073322592.gif" border=0><BR></P>
<P><FONT size=2><FONT size=2><BR>&nbsp;&nbsp;&nbsp; 如此頻繁的尋找借口聯繫對方，不免透出一股子恬不知恥的味道。若你是我不知能否也體會這樣的妄自菲薄，只是，簡訊裏傳遞的每一個字元都讓人欣喜。花灑落下的水珠兒沾滿全身，然後快速的滾落，融入浴缸內的漣漪。先生在我身後，沐浴棉揉過脊椎，指腹悉數著皮囊上凸起的根根肋骨，如此的小心，唯恐痛了我分毫。浴室的燈光昏黃，透過霧氣，朦朧不止。如同一盞套著幸福面具的傀儡假像，難免把人醉了。逝去總比未曾得到更駭人，所以這一次，換我先逃跑，在那個答案還未揭曉以前，可否？都說“上眼瞼三褶兒的囡囡會勾魂。”何以我卻甚至無法挽回一個垂青的故人。現在看來無非是常言俗語的一句玩笑罷了。即便如此，依舊感激不已，幸得終究沒有斷了音訊；歡喜再不必盲目於跟隨著，找尋對方的足跡。<BR>&nbsp;<BR>&nbsp;&nbsp;&nbsp; 先生贊我臉色白皙的可施脂不布粉。對方展露動人語句的時候，又怎曉得面前人的心底沒有洞穿言語中的蓄謀已久？肆意妄為表露心機的時候，難以發覺到引喻失義帶來的不良後果，甚是可悲。<BR>&nbsp;<BR>&nbsp;&nbsp;&nbsp; 吸飽了水份的浴巾已然冷了，不斷汲取身體殘存的溫度，遮住的身子護住那段情坎兒的同時，興許亦可避免它的主子被某些“賢德”的女子呼為婊子，肩膀微微有些顫抖。房屋的結構常常令人覺得尷尬，樓與樓的緊貼，衛浴室的間距那麼近，隔壁夫妻的爭吵清晰的傳入耳朵。回首看著先生苦笑，前日下午我們的爭吵砸鬧，不知是否也滲進了鄰裏的鼓膜。他也只得無奈的放下沐浴棉，盥洗台邊的水流嘩嘩作響，沖刷的無名指間婚戒銀亮，下意識的轉眸回自己的左手... 可惜我們無名指上的戒指並非出自一對，否則難免如今亦有幸福的機會。<BR>&nbsp;<BR>&nbsp;&nbsp;&nbsp; 乾爽的浴巾包裹中的身體散著淡淡的甘菊香，錯過了傍晚的陽光，依稀仍有夏季的味道。那年喜歡的，眷念的，難以忘懷的片段，一股腦兒的在腔子內洶湧。側身望著坐在顯示器前的先生，小心的伸出手摸著微微冒出皮膚的胡渣兒，椅子上的雙腿挪了位置，轉向我的面前，一臉不解。跨坐在他的雙腿間，伸手夠開了抽屜取出T字刀，捏住他的下巴自顧自的幫他刮著。先生皺著眉，自然曉得這般不沾剃須膏的生刮有多疼，我卻樂在其中。捨得，捨不得，若換作心裏的那個人，自然不忍這般捉弄。而先生，誰怨你喚我作調皮的妖精，自當多受罪孽。然，電話破壞了樂趣的氛圍，妻子的絮絮叮囑，他亦順從的連聲應著。彎著睫毛，滿眼帶笑，笑他逃不過“懼內”的性子。男人轉回身注視著顯示器，輕輕的推開我，閃失間灌入氣管的空氣讓我咳嗽不止。先生瞬間投來了驚訝的眼神，坐在地板上的我，雪亮的雙眸睜睜的看著他將大量搪塞的謊言敷衍向電話那頭。<BR>&nbsp;<BR>&nbsp;&nbsp;&nbsp; 帶著抱歉的語氣，解釋假日機票不易訂的因由，詢問我是否考慮留下。不是盲了眼的女子，怎看不破其中的玄機，夫人有令，你又怎不擔心。其實，本就不願隨你離開，僅僅是衝動帶來的恐懼作祟而已，倘若跟你共赴北方，難免依舊再不舍的返回原地。“S”說，心被鎖住了，到哪裏都是囚籠。那麼，我又何必要逃。<BR>&nbsp;<BR>&nbsp;&nbsp;&nbsp; “A” ， 對於感情，我寧願相信它猶如一段Flash動畫，“淡出”的結束後，亦要空出未知的幀數，製造一段“淡入”的距離作為承接，方能夠完滿。一方引得看客們回味留念，再者舞臺上的“元件”彼此經歷磨合，也可向對方展現出你口中的“自身價值”後，便可心安理得的兩情長久。我要做的，無非是安康萬福的度過現在“淡入”的幀結。<BR>&nbsp;<BR>&nbsp;&nbsp;&nbsp; 先生，你和我對於愛早已蓄謀已久；無奈的是，點與點間匯成了三角的線段。<BR>&nbsp;&nbsp;&nbsp; 你說，你會儘量縮短行程的時間；<BR>&nbsp;&nbsp;&nbsp; 你說，你知道獨自留下的我，會因恐懼而害怕。<BR>&nbsp;&nbsp;&nbsp; 未曾想，彼此詭異的關係已經叨擾對方的生活太久。<BR>&nbsp;<BR>&nbsp;&nbsp;&nbsp; 其實，我不害怕，我很愛他，終有一日，彼岸花會開。<BR><BR>&nbsp;&nbsp;&nbsp; “A” ，想慢條斯理的對你道一句：萬福安康。<BR>&nbsp;<BR>&nbsp;<BR>&nbsp;</FONT></P></FONT></FONT></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1 07:35: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514760.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51476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迷失，老夏天。]]></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39644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16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6/6/oqreyu,20080426060453722.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tyle="WIDTH: 40px; HEIGHT: 34px" height=4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6/7/oqreyu,20080426070408586.gif" width=40><FONT color=#00cccc>&nbsp;<FONT color=#33cc00>&nbsp;</FONT></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阿開，四月十六日舊影 <FONT color=#000000>♥</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笑逐顔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1/4/oqreyu,20080421044846548.gif" border=0><BR></P>
<P><BR><FONT size=2></P>
<P><FONT size=2>&nbsp;&nbsp; <BR>&nbsp;&nbsp;&nbsp; 開始反省我犀利的殘忍，不遺餘力的發現病竈。<BR>&nbsp;&nbsp;&nbsp; 只是，先生，原諒我終無法改變，那段對於故人的眷戀。<BR>&nbsp;<BR>&nbsp;&nbsp;&nbsp; 再次回到這個城市，四月即將結束，櫻花落盡，再沒有紛紛揚揚的墜個不停。雨也停駐了，屋簷亦不會因為傷心而落淚。房間裏的我捧著書本陽光入簾，滿心歡愉。<BR>&nbsp;<BR>&nbsp;&nbsp;&nbsp; 三餐規律，學著在疼痛時握住戒指，忍耐即將迸出唇齒的喊叫，努力的戒除對大把止疼片的依賴。法醫先生帶著一臉心疼的不知所措的面子，再不忙碌於在我手臂捆上膠皮管兒匆匆的拍打，妄圖找到吸滿鎮定藥劑的注射針頭可容身的血管。轉了眸子，認真的對著他微笑，沒有分毫裝假的成份。他說，倘若開始可知你是治癒我不可或缺的一味良藥，就該早些幫助竭力的尋找。可惜，你的珍貴無非在於，不是拼死便可覓得蹤跡。所以，我才固執的獨自留守在去年夏季的記憶，等待對方有一日回想，能夠將過去與我一併尋回。其實，我能為你做的，也僅限於此。久久的，與先生又開始一如既往，有氣無力的爭執，不願被眼前的人視為拖累的包袱，不得不承認剝離了感情，我常常希望他可以無所顧忌的走開，回到他的家，專心寵愛家中耐心等待他的女子。言止，相持無語。<BR>&nbsp;<BR>&nbsp;&nbsp;&nbsp; 離開暫時居住城市的次日，聽筒彼岸溫鬢而熟悉的聲音紅了我的耳際。於是，先生妒了，怒了，羨慕不來，方滿溢醋味兒。那時，他以為“A”的離去便能讓我逐漸康復，時久，亦能尋起快樂，不想此後，身體衰弱的速度惹的周遭束手無策。而今此時，就算你僅僅處於禮貌的叮囑亦能讓我彎了眉毛，垂下睫毛，上挑嘴角。重展的笑顏成了逼走他的利器。<BR>&nbsp;<BR>&nbsp;&nbsp;&nbsp; 眸，濕濕暖暖；心，潮潮軟軟。<BR>&nbsp;&nbsp;&nbsp; 人要走，情未動，不相送。<BR>&nbsp;<BR>&nbsp;&nbsp;&nbsp; 母親總相信那些奇異的醫理，嘴裏常掛著所謂的“青筋不可越三關”。再見面，刻意握緊雙手隱藏滿掌蔓延至指腹的墨藍色血管。從何時開始，我成為了多少人的累贅？這些天，生活的閃失，“S”意外的摔傷，明明心疼不已，卻依舊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著她。渴望幸福，我需要幸福，無心幹擾他人生活，或許該收斂起喋喋不休的個性。<BR>&nbsp;<BR>&nbsp;&nbsp;&nbsp; 滿眼逝去的雲煙，期盼著別再言語再見。哪怕再沒有權利，亦沒有義務與我相見。一再的等待，不過奢望有一日你將困在那年的我帶回如今的現實。為何恐懼淚水？不是鮫，曾經的眼淚不會化為珍珠，致命般的下墜你的胃。女子要經受絕望與孤寂的考驗，才會蛻變得堅韌而溫柔，當絕路重新抽出期待的枝芽，看著清晨的光線亦可笑顏逐開。<BR>&nbsp;<BR>&nbsp;&nbsp;&nbsp; 保護自己，一舉一動行事間都那麼動情，守衛誓言樣的萬千寵愛玻璃人形似的軀體。<BR>&nbsp;&nbsp;&nbsp; 希望，再一次的被你不動聲色的揉進記憶。只是，傷痛痊癒的那一天……不知是否依舊會面對，不辭而別。<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滿心歡愉的道一句“萬福安康”。</FONT></P>
<P>&nbs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笑逐顔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6/6/oqreyu,20080426063658027.gif" border=0></FONT></P></FONT><FONT size=2></FONT>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親愛的の花花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6/5/oqreyu,20080426054749911.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6/7/oqreyu,20080426070009284.gif"><FONT color=#00cccc>&nbsp;<FONT color=#33cc00>&nbsp;</FONT></FONT></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阿開'S親愛的弟弟&nbsp; <FONT color=#a0a0a0>♣</FONT><FONT size=2>似乎你也長大了</FONT><FONT color=#a0a0a0>♥</FONT></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親愛的の花花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6/5/oqreyu,20080426054704176.jpg"></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6/7/oqreyu,20080426070009284.gif"><FONT color=#00cccc>&nbsp;<FONT color=#33cc00>&nbsp;</FONT></FONT></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FONT size=3>阿開'S親愛的弟弟&nbsp; <FONT color=#a0a0a0>♥</FONT><FONT size=2>喜歡昏黃的光線</FONT><FONT color=#a0a0a0>♠</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親愛的の花花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6/5/oqreyu,20080426054634795.jpg"></P>
<P align=center><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FONT><BR>&nbsp;<BR></P></FONT></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26 05:43: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396440.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39644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睡前，再說一遍“對不起”。]]></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259246.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16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1/4/oqreyu,20080421045227159.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tyle="WIDTH: 34px; HEIGHT: 33px" height=62 alt=無言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1/5/oqreyu,20080421053617379.gif" width=80 border=0><FONT color=#00cccc>&nbsp;<FONT color=#33cc00>&nbsp;</FONT><FONT face=幼圆 size=3><FONT color=#33ccff><FONT color=#00cccc>阿開，四月十六日隨影，原諒我笑顔如此虛假&nbsp;&nbsp;</FONT>&nbsp;</FONT> </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淚若雨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1/4/oqreyu,20080421044650346.gif" border=0><BR></P>
<P><BR><FONT size=2>&nbsp;&nbsp;&nbsp; 男人從不認為自己笨，因為他們骨子裏相信有足夠的本事應付自己的女人。然而，女子卻也有種叫作第六感的殺手鐧。他們相擁睡去，彼此卻為了一個第三人稱心存隔閡。然 ，第三人的角色又何嘗不是靠著意淫對方信口留下的“我愛你”方才得以安眠。<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每分鐘的心跳直逼300，呼吸淺薄到幾乎不能滿足軀體的需要。生理期如此這般的小心翼翼卻依舊措手不及，血液在身體內橫衝直撞的四溢開去，潔白的床單、蕾絲的睡裙四處斑駁。雨點似乎還沒有停駐的意思，劈裏啪啦的打在石棉瓦與柏油路上，樹葉沙沙作響，發出可以清晰分明的聲響。現榨的純淨檸檬汁，高壁玻璃杯，七彩的波點飲管，優酪乳冰激淋，穀雨時節我開始提前融入夏季的感覺，副作用無非是要忍耐陣陣腹痛罷了。這個城市沒有地鐵，時常覺得，如此我便無處可逃，無法被人潮掩蓋，空閒時只得安身于居所。房間的光線很好，牆壁間嵌著很大的玻璃窗，陽光明媚的日子裏甚至頗為的刺眼，就算是淫雨霏霏，清晨的天光依舊白亮。倚靠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明度逐漸增長，不敢做太大的動作，呼吸的拉扯，心率的阻礙，加之子宮內稍稍不慎便自作主張的讓我開起個紅染坊。躺著吧，希望可以永遠躺著，閉上雙眸於是也可以不再醒來，如斯多好。<BR>&nbsp;<BR>&nbsp;&nbsp;&nbsp; 牆上的鐘隨著雨水滴答，獨自的跳舞，從六點繞著圈子直至十點，敲門聲，急急的，悶悶的。擺弄手指，1，2，3…猜想來訪者的性別，年紀，身高，一切一切。之後，電話響起，掐斷了鈴聲，開了門。穿著米色西裝的男人，打著鵝黃色的領帶，右臂袖子暈開了水漬，窄邊的眼鏡，鏡片面子蒙著細密的雨水，左手中合著我黑色的傘。牽住他的右手，接過落著水的傘，未及轉身便被擁進濕暖的懷抱，緊的骨頭似要被捏碎般的咯咯作響。<BR>&nbsp;<BR>&nbsp;&nbsp;&nbsp; “你怎麼來了？”我的聲音與他擁抱的溫度，類比出了強烈的反差。他脫下鞋，整齊的置於門邊的架子上，自顧自的登堂入室，我合上門取來抽紙，將地板上雨的痕跡小心擦個乾淨。<BR>&nbsp;<BR>&nbsp;&nbsp;&nbsp; 回到房間，他將衣服丟在我的手上，“法醫先生？”我不解的喚了一聲，他依舊背對著我，將櫥中的衣服折好放入行李箱。“換衣服，該回去了。”“可是，明天還有工作。”轉身，抓起桌上的柚子糖習慣性的塞入口中。“最近，你低血糖常常頭暈，是吧？”細微的動作露出了破綻。“我身體很好，真的。”妄圖找個遮掩的藉口，他卻瞥見沙發邊的置紙簍，那一灘滿滿的糖紙，煙蒂，還有昨夜遺棄的止疼藥的鋁殼。“胃又開始疼了，是吧？”語塞，不置可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他卻依舊展示著專業賦予的敏銳，拿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捏起飲管自語“從不吃早餐，卻在清晨喝檸檬汁？”那口吻讓我似體會到，一個撒下考卷上分數謊言的孩子般的慌張。被戳穿後再沒必要遮掩。“我不回去，我在這裏生活的很愉快，明天還有工作。”“玩夠了，該回去了。對身體不好。”那一刻，沒有再辯駁的勇氣。<BR>&nbsp;<BR>&nbsp;&nbsp;&nbsp; 坐在客廳的門口，穿著白色的長袖T恤，寬大的就像不曾是自己的衣服，長的幾乎完全遮住下半身的牛仔熱褲。他拎著行李箱走到面前，將帽子幫我戴好，悉心的把帽檐壓低，之後取出寬大的蘋果綠墨鏡遞入我的手中。生活中對於感情的不完滿導致努力的尋求心理補償，最終造成了極度的化妝依賴。記得當時那個絮絮不止坐診心理醫科的老頭兒是這麼說的。最終，還是根深蒂固的使他無法將我治癒，至今不願素顏出門，哪怕天災人禍到危機生命。一切的細節眼前這個心思縝密的男子都格外留心。<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一路上，我低著頭，被牽著的右手顫抖不停，腳步止在他的車門前始終不願上車。“這裏，怎麼辦？工作，怎麼辦？”墨鏡後的眼睛淚水落的比周遭的雨水還要凜冽。他打開車門，將我的頭輕輕的壓下，那麼不舍卻也順從的坐進車內。<BR>&nbsp;<BR>&nbsp;&nbsp;&nbsp; 車子發動之前，他歎了氣，無奈的語調夾雜著些許酸酸的味道。“你還是不願忘記那個男人不是嗎，想要一直繼續這份工作，可你還沒有資質證書不是嗎？要應付考核，幫你找了很多書，先回去，這邊來之前便幫你招呼過了。”有些詫異，他全然沒有強迫我放棄，他本該嚴詞厲語的阻止；十足的理由、充分的人際，允許他終止我的工作…可是，他還是順應了面前這個固執的女子。&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對不起，曾經讓你空歡喜；多希望，轉眼間我的臉在你腦海裏已沒了模樣。<BR>&nbsp;<BR>&nbsp;&nbsp;&nbsp; 感謝你，遷就我的任性；很高興，能繼續在這個城市裏距離“A”那麼近。<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執念，偏見，雜亂無章，只能在睡前多說一遍“對不起”。</FONT></P>
<P><FONT size=2></FONT>&nbsp;</P>
<P><BR>&nbsp;</P></FONT></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21 04:56: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259246.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259246.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可白頭，獨獨白了婦人頭]]></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189002.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16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8/11/oqreyu,20080418234433786.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tyle="WIDTH: 34px; HEIGHT: 33px" height=62 alt=喵嗚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8/7/oqreyu,20080418070746347.gif" width=80 border=0><FONT color=#00cccc>&nbsp;&nbsp;<FONT face=幼圆 size=3>阿開，四月十六日，出門前自拍&nbsp;&nbsp;&nbsp; </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淚若雨下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8/7/oqreyu,20080418070746397.gif" border=0><BR></P>
<P><BR>&nbsp;&nbsp;&nbsp; 陽光在素色的牆壁一角烙下昏黃痕跡的時候，獨處的偶然間，才記起我依舊是個普通女人，這般敏感脆弱，不善偽裝，全然不是平時的那個善於與情人們周旋斯芬克斯遊戲的妖精。背著光線坐在窗口的書桌上百無聊賴的晃動著垂下的雙腿，兩隻膝蓋的髕骨撞擊在一起的瞬間，也會疼。阿花睡醒了午覺便肆無忌憚的翻著我的抽屜尋找樂子，當初對方沒有來及帶走的那枚戒指被柔軟的爪子撥弄出來，滾落在地毯上。沒有去撿拾，僅僅源於那逐漸修補纏繞起的自尊。而然之後，這個難得悠閒的下午我們都未曾鬆弛下警惕的神經。雙足以每幾分鐘一次的頻率停駐在戒指掉落的地方，接著內心一陣隱忍的鬥爭，還是轉身，如此反復。直至自己毀了這面皮的繭子，心疼的拾起，擦了又擦。<BR>&nbsp;<BR>&nbsp; <BR>&nbsp;&nbsp;&nbsp; 我努力的生活，一路上劃出豔麗的光鮮表像，不忍離開，無非因由你的存在。<BR>&nbsp;<BR>&nbsp;&nbsp;&nbsp; 你總是生活的有條不紊，我卻始終存在於驚濤駭浪。體重大幅度的上下更替，迅速浮動，每日醒來的那刻都似個初誕的嬰孩一般可以輕易感受到身體的變化。血壓血糖商量好似的同一般低到離譜的界限，手包中從此又多出一物，各式各樣色彩繽紛的糖果倒也美好。只苦於工作時彎腰擡手，便暈眩侵襲，身邊人總急急的扶住我，幫忙摘掉那悶人的口罩。我唯恐傷了逝者，她亦次次驚的厲害。<BR>&nbsp;<BR>&nbsp; <BR>&nbsp;&nbsp;&nbsp; 週末保利廣場上的星巴克，輕聲的告訴服務生我的需要，嗓子沙啞。我們都還未來及得到並厭倦幸福，所以焦糖瑪奇朵成為了唯一的選擇，詮釋彌補著缺乏的甜蜜。轉身擇取了一個光影交錯的頗有魅力的位置，對面空著的座位讓我看起來像個等待著情人的小姐。<BR>&nbsp;<BR>&nbsp;&nbsp;&nbsp; 這是個較你類似的城鎮，一樣的刻板到迂腐的分寸。我卻固執自己的妝容與穿著風格，冷漠的接受著路人遭遇哥斯拉般的注目禮，不知道還可以撐多久。每每結束工作，漸漸的與居所的距離越發的近，落寞的感覺漫溢上來，水份把我似個玻璃瓶一樣的裝滿。華燈初上，遠處匆匆而來的女子滿顏春花的躲進戀人的懷抱。那年起風以前的另一個城市裏，高速的車道邊，你我的擁抱也是如此貪婪吧。而今，作為路人的我，最終，臉頰一涼，還是墜了淚痕。<BR>&nbsp;<BR>&nbsp;&nbsp;&nbsp; 時常探問自己，那個不能在一起的人是否已經將自己忘記。我想，我們終不會再次遇見，已經竭盡所能的靠近，甚至遷居你生活的城市，感受著你所體會的陰晴雲雨，卻怎不得見那般熟悉的顏。睡眠猶如斷斷續續的點，無法相接，卻亦勉強的匯成一條完整的線，被回憶隨意導演成了各種模樣，對於你決絕的瞭解使得理性超越了夢境的支配，夢裏的我只是遠遠的站著，專注的看著你的每一個動作，祈禱著虛幻的烏托邦永遠不要瓦解。<BR>&nbsp; <BR>&nbsp;&nbsp;&nbsp; 桃色的唇膏印在白瓷杯子的外壁上，紋理清晰。拇指順手將它抹去。一身的“清白”怎得讓這俗物霎時間毀了乾淨？消遣的天光，躲的了隱在喧囂中的勾鬥，卻也避不開天生矯情的性子。<BR>&nbsp; <BR>&nbsp;<BR>&nbsp;&nbsp;&nbsp; 親愛的，戒指內側的你，如果有那麼一天，你突然發現想我想到不能自拔。請你，務必去保利廣場點上一杯溫熱的焦糖瑪奇朵。或許，你手中的正是這個時候我曾用過的杯子。然後，記得用你漂亮的左手惟握杯耳，如此，不同時間點出現在這裏的我們，便能再一次熱吻。擡眼間，除了招惹了幾雙好奇的眸子以外，依舊空蕩的座位面前，幸福與可憐不過一線。<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幸福，可白頭，獨獨白了婦人頭，未及相濡以沫，便已相望江湖。<BR><BR>&nbsp;&nbsp;&nbsp; “A”萬福安康。</P>
<P><BR><BR>&nbsp;</P></FONT></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18 07:03: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189002.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189002.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迫切安眠。]]></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054044.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12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3/6/oqreyu,20080413060529493.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tyle="WIDTH: 34px; HEIGHT: 37px" height=62 alt=喵嗚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7/3/oqreyu,20080407031609354.gif" width=80 border=0>&nbsp;<FONT color=#f8a0c3>&nbsp;</FONT><FONT color=#f709c7><FONT face=幼圆 size=3>阿開，四月十二日，一日工作畢的隨影&nbsp;&nbsp;&nbsp; </FONT></FONT></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獨自安眠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3/6/oqreyu,20080413061853172.gif" border=0><BR></P>
<P><BR>&nbsp;&nbsp;&nbsp; 似乎女人必須學會同另一伴共苦方才能夠完婚，男人潛意識中不能與妻子同甘，雖然口中叫囂著的，多半是甜到膩味的山盟海誓。情人用來分享美妙陸離，妻子用來共度苦楚，不是真理，但多數為事實所證。也本想為夫人太太們呼個不平，卻不想身為情人又不知為何注定承受：西宮夏院終不敵鐘離無豔。或許女人天生活在自虐中，不怪堅強異常。</P>
<P>&nbsp;&nbsp;&nbsp; 女子打心底要求的是性愛合一，而男人對於二者往往則背道而馳，所謂的同甘共苦無非是吹毛求疵的把戲。時代的誘因，空氣中少有忠貞發出的甘草氣息。</P>
<P><BR>&nbsp;&nbsp;&nbsp; 新沙發，喜歡溺在其中，柔軟的幾乎可以讓心陷進去。脫離了工作的8小時以外，足以容身的六面立方空間便是家，除此以外再想不出多餘的辭藻來堆砌。大塊面突兀的濃烈色調，每個居身所都被粉飾的宛若現代客棧的模子。一個人對著鏡頭的時候，再沒有對方哄騙似的教我說“茄子”，索性閉起了眼睛。電話這頭冷漠的表情，咽喉中卻顫動出愛侶間的溫婉腔調。聽說那頭的城市雨水落個不停。旺盛的控制欲不知覺間轉化成了破壞的念頭，麻沸散一般的散在心頭製止了回憶的侵襲。拾起數年不用的手段將身邊公認的那些“好男人”們納入囊中，堅信自己可以摧毀他們愛情操守的面皮。企圖在對方心中留下悔愧的傷，那麼必定先在自己的臟器中插上一口匕首。破壞他人的幸福看起來愉悅的成分遠大於性欲的滿足。<BR>&nbsp;<BR>&nbsp;&nbsp;&nbsp; 法醫先生的工作越發的忙碌起來，加之婚期將近以為就此難免斷了音訊，電話卻始終提示著我彼此依舊存在于對方的生活。他一遍遍的反復詢問是否要將獨居的我接回身邊居住，回應無非是一個個答非所問的話題。或許是習慣了先生的照料，而今失去約束的三餐便開始由著性子的胡來，鴨血新鮮且充滿誘惑力，鳳梨與檸檬亦是選擇水果時的上品，與它們廝混便可度過一周並且甚是歡喜。<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其實，我很怕這個城市，其實我迫切的希望逃離回去。<BR>&nbsp;<BR>&nbsp;&nbsp;&nbsp; 可是，再見吧，那個早已離去的你。<BR>&nbsp;<BR>&nbsp;&nbsp;&nbsp; 可以，再見麼？那個藏在戒指內側的，親愛的你。</P>
<P><BR><BR>&nbsp;</P></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13 06:07: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054044.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5054044.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四月，同行的時間。]]></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895725.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07日與友人暮蓉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7/4/oqreyu,20080407041857544.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tyle="WIDTH: 26px; HEIGHT: 28px" height=42 alt=喵嗚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7/3/oqreyu,20080407031609311.gif" width=56 border=0>&nbsp;<FONT color=#f8a0c3>&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阿開，四月六日CJ後臺，與友人暮蓉姑娘的隨影</FONT></FONT><FONT size=2><FONT color=#cccc99 size=2>&nbsp;<BR><BR><BR></FONT></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07日與友人YUKI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7/3/oqreyu,20080407031311491.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tyle="WIDTH: 26px; HEIGHT: 28px" height=42 alt=喵嗚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7/3/oqreyu,20080407031609311.gif" width=56 border=0>&nbsp;<FONT color=#f8a0c3>&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阿開，四月六日午餐間隙，與YUKI</FONT></FONT><FONT size=2><FONT color=#cccc99 size=2>&nbsp;<BR><BR><BR></FONT></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07日與花月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7/3/oqreyu,20080407031311937.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style="WIDTH: 26px; HEIGHT: 28px" height=42 alt=喵嗚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7/3/oqreyu,20080407031609311.gif" width=56 border=0>&nbsp;<FONT color=#f8a0c3>&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任性的姐姐和表情無辜的寶貝弟弟~典型缺少睡眠的二人，眼睛睜不開了</FONT></FONT><FONT color=#cccc99>&nbsp;<BR><BR></FONT></P>
<P align=center><IMG alt=釋放世界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7/3/oqreyu,20080407031229557.gif" border=0></P>
<P><BR><BR>&nbsp;&nbsp;&nbsp; 你說沒忘記，是不是因為還放不下我？我的傷病已經痊癒；你的工作很忙，要學會照顧好自己。相信麼？如此溫存的語句，我想，這是騙人的。<BR>&nbsp;<BR>&nbsp;&nbsp;&nbsp; 嘗不出糖果的味道，辨不清周遭的色調，嗅覺成了可以準確判斷的唯一依賴，若是開始便知道壓力可以對身體造成如此的傷害，想就算你的語言交織成怎樣醉人的情話，亦不願親近。<BR>&nbsp;<BR>&nbsp;&nbsp;&nbsp; 好吧，我們都是未亡人，停止嗎，那般企圖用下半生換取的出走。開始的時候，彼此懊惱沒有勇氣攜手私奔；到了最後，兩人間依舊後悔著不能共赴天涯。“你的確老了。”當我站在街邊，試圖摸索著包中小瓶“芝華士”的時候，電話的那頭迸出這樣的語句。“我會用眼淚溺死你作為報復的。”一低頭，一眨眼，說出這般軟弱的毒句。總是懷揣著對男孩的渴望愛上年長的男子，這般矛盾。男孩的那句我愛你，便信了他的山盟海誓。年長男子長情的溫柔付出，卻小心謹慎步步為營。而事實證明，並非看起來無害的生物便不具備攻擊性。<BR>&nbsp;<BR>&nbsp;&nbsp;&nbsp; 男人對事業的渴望往往是謀殺女人愛情的最終利器。曾經聽說朋友的朋友，用青春澆灌出幸福，建築起新婚的小屋，然後歲月流逝，眼看著傢俱一件件的更新，之後房屋的尺寸增長了數倍。而然，晚間8點的餐桌上卻始終空著男人的位置。幸福成為一塊變質的精美糕點，棄之可惜，留置何用？<BR>&nbsp;<BR>&nbsp;&nbsp;&nbsp; 生日的那天收到了一封郵件，對方簡單的留下電話號碼。在夏季伊始的時候，重複鋪展了歷年三流小說的四流橋段，每日少量的短訊交流。自從結束了必要的學業以後，再沒有接觸任何異國的男子，交流亦變得力不從心。一個隻身來到中國十二年的義大利男子，不免羡慕起他的魄力。回想那時，我卻連與翼一同離開這裏的勇氣都沒有。一點一滴，全身心的防備著留在原地，經營一次又一次粉碎無幾的尊嚴。<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開始學會沒有節制的喝酒，亦如這些年不加控制的吸煙，消遣於ChinaJoy預賽台前幕後，兩口足以，人多帶來的場所恐懼，需要的是鎮定，不是醺醺然的迷離。然，控制餘的削減，兩口再兩口，直至有些暈眩。於是無心流覽那些Coser跟著弟弟來往于場間，熟人又熟人，太多相識的臉孔。空閒，寶貝弟弟小心翼翼的沾了一口酒，皺眉，調笑似在直飲酒精，接過手，續飲。直至徒弟奪下手中的威士卡，一句“師父，我看不下去了。”方恍然，或許大庭廣眾煙酒交替真的不好。<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消失了很久，難得出現在人流密集的場合，很多事都淡忘久矣，恰似新仇舊恨卻永遠喜歡圍繞身邊，羡慕有些滿懷慍怒的女子，一句我好怕，便可以躲在男人的懷中不聞不問。作罷，作罷，事情自有解決的辦法，區別只是在於一個人，兩個人，或是一群人之間的交際。對於原宥只得無奈的叫囂著“不可能”。單單祈禱心存敵意之人，床第間魚水滋養，婀娜婉轉，步步蓮花時萬不可憶起那掃興的段子，敗壞了興質，生活如此。<BR>&nbsp;<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慵懶，墮入慵懶的包圍，週一離開熟悉的地域，再次返回小城鎮蟄伏。<BR>&nbsp;<BR>&nbsp;&nbsp;&nbsp; 各位，安好。</P>
<P><BR>&nbsp;</P></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07 03:30: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895725.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895725.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生辰安康。]]></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777560.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nbsp;</P>
<P></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阿開2008年04月01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3/oqreyu,20080402035329288.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IMG alt=喵嗚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10/3/oqreyu,20080310154857853.gif" border=0>&nbsp;<FONT color=#f8a0c3>&nbsp;</FONT><FONT face=幼圆 color=#cccc99 size=3>阿開，四月生辰，於某KTV隨影</FONT></FONT><FONT size=2><FONT color=#cccc99 size=2>&nbsp;</FONT></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FONT size=2><IMG alt=生辰安康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3/oqreyu,20080402035300108.gif" border=0><BR><BR></P><FONT size=2><FONT size=2>
<P><FONT size=2><BR>&nbsp;&nbsp;&nbsp; 你說，我們可以很快活，而我只是無力的哭了一夜，燈光陸離，一杯接一杯的灌下醉人的液體，間歇性歇斯底里的敲打桌面，她徹底擁有他，你被迫承認失去他，原本以為冷血的是自己，最後才發覺冰冷的是對方。每一次告訴對方我的惦念時，其只是孤單的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這個世界裏，我想沒有誰與誰有私奔的權利，羅密歐與茱麗葉的“童話”如此的美。而然，皆是書本裏字裏行間的動情描述，與電影裏鏡頭切換的唯美演繹，還有什麼？<BR>&nbsp;<BR>&nbsp;&nbsp;&nbsp; 家裏放著很多的紙箱，開開合合間露出了紅色的喜帖。空閒的時候看著先生張張填寫，調笑不已。“A”的話沒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定要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完婚；顯然他的未婚妻如此明智。可惜，對於我這個過程頗為漫長了一些，並且恰似遙遙無期。對著鏡子，將手中那把淡金的頭髮一刀兩斷，看著發梢參次不齊的“傷口”，輕輕的滑下，落入腳邊的置紙簍內，一陣心痛。微笑，再努力的挑起嘴角都如一種諷刺，似乎成為掩蓋淚水的面具罷了。<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我躲在愛情猝死的那個角落，沒有顛沛，全無癡狂，不具病態且毫無美感。他那雙表述甜言蜜語的嘴唇，那條如簧般攻陷我牙關的巧舌，在這個夏季來臨的時候，將會吮吸哪一塊似若無骨的軟肉？以傷痕自虐的女子皆是如此，失去了對於忠貞的信任，男人床對她們而言，宛若鋪展開一副牌作個籤子，沒有輸贏的爭奪，無非是誰先誰後的順序罷了。再想，亦不儘然，也有那些心的深處，發出情傷脆裂之聲後，寧可自慰結束徹夜懺悔，也不再赤裸裸的將自己暴露於別人眼下的可人兒。所謂生活，安可作罷？<BR>&nbsp;<BR>&nbsp;&nbsp;&nbsp; 我們導演的那場蓄謀已久的轟轟烈愛情，最終，將彼此引向開滿荊棘的交叉絕路。命運玩弄手段，我在它的面前一展舞姿，企圖魅惑它的把戲，結局，只是刺的滿足傷痛。<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在充斥善意愚弄的一天為自己慶生，很明顯，年歲又增加了一道刻度線。逐漸疲于購物時帶來的快感，桃色的襯衫與高跟鞋，黑色的蕾絲短裙，豹紋的小蝴蝶結，幾套鑲滿花邊絲線的性感內衣。僅此而已。付錢的動作麻木的程度甚于興奮，女人對於血拼的渴望消散無幾。<BR>&nbsp;<BR>&nbsp;&nbsp;&nbsp; 三個人圍繞著熱騰騰的火鍋，朋友微笑的舉杯“生日快樂，開。”鼻子抽了一下，擠出笑容，陌生的感動情緒慢慢的被逐漸醞釀，像杯中發酵出的泡沫，起起伏伏。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人記得我的生辰。又或許，是我不願被人記得，畢竟沒有一個女人在應該早已成為少婦的年紀，甘願四處宣揚年歲。若非寂寞，我亦如此。<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晝醒時，“A”的消息；沒忘，生日快樂。夜寐前，“A”至簡訊：日末，生日終，祝安康。你我寥寥幾語，處於內疚交雜的禮貌，亦或是隱忍的流水情絲。不得解，不願解，自欺欺人而已。<BR>&nbsp;<BR>&nbsp;<BR></FONT></P></FONT></FONT></FONT></FONT></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4-02 03:40: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777560.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777560.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簪花鶴舞 [贰]]]></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695802.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 align=center><FONT size=2><FONT size=2><IMG alt=簪花鶴舞散失の手稿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9/2/oqreyu,20080329145413425.jpg" border=0></FONT></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41b3cf size=2>《簪花鶴舞》原名《彌懵幻歌》，本為與朋友合作的一部漫畫。</FONT></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41b3cf size=2>由於某些私人原因停滯，這是其中一些散失的手稿，已經記不得具體的頁碼了，亦只是些零星手稿。</FONT></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41b3cf size=2>如今改成了小説形式也希望大家能喜歡&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Oqre.Arise）</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ize=2><FONT size=2><IMG alt=簪花鶴舞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9/3/oqreyu,20080329150858104.gif" border=0><BR></P><FONT size=2><FONT size=2><FONT size=2><FONT size=2>
<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 門外匆匆的腳步踏在地板面上，咚咚的好似擊打的頗有韻律的鼓面兒，混合著樓下傳來古箏，一股子行雲流水的味道。卻鬧醒了我的覺，擾亂了美夢，沒有力氣用以發作，罷了，罷了。<BR>&nbsp;<BR>&nbsp;&nbsp;&nbsp; 擡眼見幻歌氣喘籲籲的站在房中，別無他人，一臉子焦躁，不得不承認我尚不曾見過他這種神色，惱了，像丟了心儀的物件一般就要惱了。再回眸，盯著面前桌面兒上的一只簪子換了副討著蜜糖的孩子的表情。<BR>&nbsp;<BR>&nbsp;&nbsp;&nbsp; 猩紅的檀木簪子，雖鑲嵌金絲一副討人歡喜的精致樣子，卻逃不了無非一個樸素的物件，貧家賢婦得了定甚是歡喜，可是見慣了金銀錦帛簪花店，這小玩意兒哪入的姑娘家的法眼。他卻頗有興趣的跪坐下來，伸手想取，卻又停駐，反反複複舉棋不定。<BR>&nbsp;<BR>&nbsp;&nbsp;&nbsp; 散亂的發看的我有些不忍，這樣個漂亮的男子因何焦急到不顧儀容的匆匆來此，打開梳妝桌面上的漆器盒子取出桃木梳。那盒子恩客所贈，也不知工匠反反複複刷了多少遍的漆，細細致致的描了多久的花案才把一個木胚子修飾的如此光彩照人，提高到這般身價，亦如倡優，現在置于桌上金銀珠釵含了一肚子，也算它找對了主人。<BR>&nbsp;<BR>&nbsp;&nbsp;&nbsp; 梳子的尺兒密密的排過他的發，極細密的將發絲理成一縷縷的。初次距他如此的近，平日兒亦不是不敢，只是這般的冷默男子讓我覺得不安，見慣了夜夜笙歌的歡笑客兒才曉得自己原也有不善交際的類型。“你說，這是胤姬的簪子？”我撫弄著他柔順的發輕聲問他，而他卻更似個出神探究著自己興趣的孩子一樣，抱著自己的雙腿，下巴低低的壓在膝蓋上，專心的看著桌上的那根發簪，他側面五官的弧線，漂亮的讓心都撲撲的加緊了跳動。<BR>&nbsp;<BR>&nbsp;&nbsp;&nbsp; “她來過對嗎？”幻歌側過臉，他問的是誰？腦海中被迫快速的搜索著來往，他只是看著我笑的無邪，那笑容居然也讓人變的不知所措起來，眼睛本能的撇向別處，莫不是，胤姬？<BR>&nbsp;&nbsp;&nbsp; “你對她是懷念亦或是，愛？”不知道怎麽回答，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他的發問，只得故意挫開話題。<BR>&nbsp;&nbsp;&nbsp; “你說呢？”聰明的家夥，把我的問題再次推給我，任由我的猜測卻不給予明確的回答<BR>&nbsp;&nbsp;&nbsp; “她以前真的是個可愛的女子”。香爐散出嫋嫋的幽香，熏的我有些昏昏欲睡，幻歌自言自語般的講述了那個一直埋在記憶深處的故事<BR>&nbsp;<BR>&nbsp;<BR>&nbsp;<BR>&nbsp;&nbsp;&nbsp; 那年的春天降臨的時候雪依然在下，落在地上銀白的厚厚一層將世界粉飾的無比潔淨，素裹銀裝。<BR>&nbsp;<BR>&nbsp;&nbsp;&nbsp; 雪堆裏有什麽在竄動，像個即將破殼的雛雞一樣，呼，呵出一口白氣。大概又是亂跑的野兔被樹枝兒掉落的積雪壓住了吧，他走到那裏，細心的一層層撥開那堆雪，探出的小腦袋閉緊了雙眼不斷抖動掉毛上的積雪，呵，居然是只貓。<BR>&nbsp;<BR>&nbsp;&nbsp;&nbsp; 他把它抱出積雪，潔白的雪上被帶出了一條紅色的痕迹，原是著貓的後爪兒受了傷，皮肉被硬生生的扯去了一大塊，周圍烏黑的皮毛沾染了血迹卻更顯得油亮亮的，那貓兒緩緩的睜開眼睛，機警的左右張望了番，喵嗚，沖他輕輕的叫了一聲，便開始呼哧呼哧的舔著他的手背，貓舌兒那粗糙的觸感，舔的他癢癢的不禁笑了出來。<BR>而然，背後卻傳來了急切的叫聲：“錦兒，錦兒——”。<BR>&nbsp;<BR>&nbsp;&nbsp;&nbsp; 回頭看，身後原是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女孩，斜紮著小辮兒，兩眼焦急的表情，臉頰和鼻尖被凍的紅紅的可愛表情，約莫焦急尋找著什麽，累的喘著粗氣兒。<BR>&nbsp;&nbsp;&nbsp; 女孩看見他手上的貓不禁舒了一口氣，沖他迎了過去。<BR>&nbsp;&nbsp;&nbsp; “錦兒……”又是急急的喚著。那貓兒也“喵嗚”的應了，聲音卻聽的出的虛弱，但是依然跳出他的懷抱，向女孩奔去…一路留下斑駁的血迹，她愣住了，抱起小家夥質問起他來：<BR>&nbsp;&nbsp;&nbsp; “你對錦兒做了什麽？！”那指著他的手指顫抖著，臉頰因憤怒漲的更似熟透的柿子<BR>&nbsp;&nbsp;&nbsp; 他有些緊張，本性使然依舊透著囂張的表情：“你的貓，應該自己看好才對吧”<BR>&nbsp;&nbsp;&nbsp; 女孩兒來不及辯駁。<BR>&nbsp;<BR>&nbsp;&nbsp;&nbsp; “少爺…少爺” 旁邊的宅子的門吱呀呀的開了，裏面的中年婦人先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看，然後一副潑悍的鑽了出來，撐開手中的傘急沖沖的走到他的面前，擰著眉毛，皺著棗核兒臉，蹲下身子拍打著他身上的雪，一邊抱怨：“天著麽冷，真是…一會夫人又要責怪我了”說著便不容分說的拉起他向屋內走去。<BR>&nbsp;<BR>&nbsp;&nbsp;&nbsp; 他回了頭，看見女孩還站在那裏一臉怒氣沖沖的表情，踏上臺階的那瞬間背後猛的被什麽擊了一下，雖不是很痛卻也被驚的厲害…地下散落這淩亂的雪塊，呵呵，她捏的雪球吧…<BR>&nbsp;&nbsp;&nbsp; “這死丫頭！”中年婦人咬住牙咒罵著，順手抓起牆沿邊的掃帚追攆著女孩要打<BR>&nbsp;&nbsp;&nbsp; 女孩像個雪兔似的跑的飛快，婦人累的停下弓著腰喘著粗氣，遠遠的她狠狠的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大聲的喊道：“我…討厭你！錦兒要出了什麽事，我可不會罷休。”<BR>&nbsp;&nbsp;&nbsp; 直到婦人直起身子，揮著掃把沖著她叫著：“胤姬，你這搗蛋鬼，討打是不是……！”她才匆匆忙跑開。<BR>&nbsp;<BR>&nbsp;&nbsp;&nbsp; 于是，他記住了，第一個願意和他說話的孩子叫作胤姬，雖然這貌似是，一場無關輕重的爭執。</P>
<P>&nbsp;</P>
<P>&nbsp;</P></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3-29 14:28: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695802.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695802.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隨記]]></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594684.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FONT size=2></FONT>
<P align=center><FONT size=2><BR><IMG alt=阿開2008年03月24日の影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4/7/oqreyu,20080324191035154.jpg" border=0></FONT></P>
<P align=left><BR><BR>&nbsp;&nbsp;&nbsp; 女人，做什麽，爭什麽，是什麽，做不得賢妻良母，爭不到心愛的男子。那麽便收拾好漂亮的行頭，甘願成個居家的“賢內助”口中道德經的反面教材罷了。那些所謂的“娼優”之事自也有人妒著，怒著，羨慕不來。只要未曾參與過張開雙腿換錢財的興趣，多數的放縱大抵是可以打著青春的幌子而被諒解的。咖啡屋裏攪動手邊的意式康寶藍咖啡，盯著窗外的霏霏牛毛雨，打著懶散的腔調對電話那頭的人闡述開了自己的教條。先生訝異的看著數月不見我産生的變化，用一副老古董看見嬉皮士似的眼神。在服務生第三次路過帶著好奇的眼神向這邊張望時對著他微笑，對方自也收回了那失禮的眸子。<BR>&nbsp;<BR>&nbsp;&nbsp;&nbsp; 半月前特地去了那幢被收購的宅子，漂亮的鑄鐵花欄門不見了，水泥一直墩砌開來，巨大的深綠色油漆鐵門封閉使得地皮儼然似個迷你的“集中營”。好吧，我也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觀察，以防這私藏的大宅子裏突然破門而出的什麽人，生生的把我吃了去。<BR>&nbsp;<BR>&nbsp;&nbsp;&nbsp; 喧囂是流言蜚語的溫床，曾經的工作，學籍，往昔的男友，異國的情人，甚至細小到身體上的每個長長短短的手術疤痕，每塊大大小小的紋身刺青。然後斷斷續續走了樣兒的再傳回自己的耳朵裏，有點可笑。當我還是個處子的年紀便有了墮胎的流言，這個傳聞再起的年代是在相對半封閉的大學校園，如今它居然第三次的重現，值得歎息的是，我終究沒有懷孕，就算曾經因爲一個誤斷而緊張的手足無措。不得不承認空穴的確容易過往那淩烈的“穿堂風”。考慮是否要收起這張貌似濫情的顔，結果得到的答案，還是不要。曾經青蔥的夏季“C”讓我學會了如何義無反顧的去愛對方，不惜以撕心裂肺作爲代價。亦讓我如一個中年的婦人般的嘗試到了“捉奸在床”的滋味。那味道的確讓人尷尬。<BR>&nbsp;<BR>&nbsp;&nbsp;&nbsp; 依舊不停的攪動那杯康寶藍，直到漂浮在它之上的純白奶油慢慢融化，未動一口。有些冷，寒的牙齒微微的打著顫兒，胃有些揪痛。在洗手間補妝，因爲脂粉掩蓋而僅顯示出淡淡的黑色眼圈，恐懼不已。再回，冰冷的康寶藍被推至桌角，熱騰騰的白水擺在面前，潔白的餐布上另多了兩枚細小的膠囊。先生盯著我因爲疼痛而不斷抽搐的鼻子。那些善于擺弄手術刀的漂亮手指捏住肘邊的涼水，緩緩的注入面前的杯子裏，瞬間有些感動，愣在那裏站坐不得，快速的執起膠囊吞服。先生看著我的動作，好生的驚訝。吐了吐舌頭、落座，將玻璃杯推回他那邊，繼續玩弄起我的康寶藍。<BR>&nbsp;<BR>&nbsp;&nbsp;&nbsp; 生日就要到了，開始煩躁于年齡的增長，身邊的人陸續結婚，逐漸爲落單開始慌張。給花花去了簡訊，詢問多年後若依舊無法完婚我是否可以搬去同住，直到得了肯定的答複方才安心，我想我累了，真的不再擅長如此的顛沛了，熙來攘往的街頭，想起“A”曾經說過的動人情話，又該哭了。</P>
<P align=left>&nbsp;</P>
<P align=left>&nbsp;</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3-24 19:21: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594684.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594684.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item>
<blogcn_uid>
<![CDATA[8715407]]></blogcn_uid>
<title>
<![CDATA[簪花鶴舞 [壹]]]></title>
<link>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516694.shtml</link>
<description>
<![CDATA[<P><FONT size=2><BR><BR>&nbsp;&nbsp;&nbsp; 那天晚上，各家風俗店的姑娘們描畫出最媚惑的朱顔，佩戴上最奪目的珠鏈墜穗，只爲了那滿是財腥氣味兒的“蓮”名號。張燈結彩把那讓人怨恨的選台照的猶如白晝，似要與煙火用盡生命擦出的軌迹賽個高低。<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蒼黃的絹紙上草草幾行便描繪了當時的情景，我亦是“蓮”，明白這人踩人，刻薄自己取悅客人，甚至沾了血賠了人命才換回的位子。“蓮”如其名必須貞潔無人玷污，多數的姨娘們店裏的姑娘便在那一天特地扮作清純的處子樣，小心翼翼的挪動雙足，生怕走路的姿勢，臀部扭動的樣子，被懂行道的人看穿了去，想到便會不自主的樂個半晌。而然胤姬的文兒就這樣沒了下筆了嗎？只是妄圖的猜測並不急著去翻看下一頁，卻不知道什麽時候亟就站在了我的身後，那麽木訥的看著我手中捏著的冊子。<BR>&nbsp;&nbsp;&nbsp; 意識到了的自己失禮，合上那些未解開的迷題，給了亟一副甜到發膩的笑容算是解圍，<BR>亟將它們細心的整理，憐惜的抱在懷中，就像街道上匆匆而過的婦女抱著自己的嬰孩一樣。<BR>&nbsp;&nbsp; “多年前，賽選的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好奇的看著亟自顧自的收拾那些冊子，眨動著睫毛，一副討人喜歡的手段。<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于是她坐在黑曼身邊，撫摸著她的一縷烏發，那發梳的齊齊壓下，飽含水分似的烏黑發亮，與腦後的花枝兒相應格外迷人；“那天的幻歌就像你現在這樣光彩照人……”從她的表情看的出那段記憶就像就像抹去浮塵的銅鏡一樣清晰如昨，這樣把一個男人與一名女子作比較若是擱在一般人身上怕是有股子說不出的晦澀味兒。可是幻歌，回想幻歌的面孔，這些年的煙花銅臭夢將他調教的似個人形玩偶，經曆的過往更是讓其透著好幾分消極的病態模樣兒，陽性的剛愎散失殆盡。所有的好奇恐怕憑欄的猜想只是白費多余的心機，只得耐住個性子聽她娓娓道來。<BR><BR>&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先生鎮定自若，完全不似周圍忙著討好席間那些官宦富商的姨娘們，自然幻歌和胤姬並非只是鶴舞的招牌，他們似乎成了這座繁華城鎮的招牌傳奇，擁有傾城之貌與優秀藝技，誰不想見識，誰不願親近？<BR>&nbsp;&nbsp; “先生，胤姬在哪裏？”幻歌開始變的焦躁不安，先生卻吹著杯盞中的茶，深吸吐納茶香悠悠，然後緩緩張了口：“胤姬若沒有出現，便無與你可匹敵的對手。”幻歌似乎被激怒了，轉身欲離去，他告訴先生：“胤姬若沒有出現，鶴舞便沒有‘蓮’”口氣冷的似骰子擲出了豹子，任你大小軟硬何等手段都奈不得他。先生沒作聲只是一把拽住他的袖襟子，幾句耳語竟緩和了情緒，幻歌滿顔原只是略微被焦急扭曲的表情卻多了分僵硬。<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沒有人是瞎子，明眼人都曉得幻歌對胤姬的情；而然每個人又都似眸子上化開了霧點，煙花風俗之地的人只有耍風月的本事，哪有弄情物的資格。&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亟講的很平靜，就如在講書中的故事全然和自己沒有聯系，花娘們賣的是身子，藝妓亦不輕松，耍弄技藝不說逢迎賣笑也是必備的教條，黑曼想必是一日勞頓卻也已然睡了過去。亟退出房去，門與邊軌咬合的當兒，夜風吹過風鈴左右搖曳，叮令鐺鐺，清脆通透，窗邊憑白卻多了副朦朧的人形，貌似一陣風就能將其吹散，把她撕裂，飄忽到黑曼的身邊跪坐下來，看著黑曼純真的睡態微微一笑。回眸一笑才能生百媚，人形的笑容沒那麽動人，只滿是淡定的神采，溫柔的足以把三九天的雪沏成一壺熱騰騰的茶。&nbsp;<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 其實那天，後山很美，胤姬特地守約去看那季的煙火，漫天熒火蟲閃耀的就像漂浮在空中發光的蒲公英花絮，俯瞰著山下城中那最明亮的光簇，一雙蔥尖般的嫩手，舉起那沾滿寒如水、冷如冰的匕首，斜上方切下的決絕，額頭的傷痕，滴落的血迹，怎是一個倔強的可了得的。女兒家的面皮子誰能動的了，一副好面孔憑它便可賴以爲生，而現在就如琉璃瓶般的迸碎，她清楚失去了成爲“蓮”的資格等待她的是何種的命運，她懼，她怕，恐她爭強好勝的本能動輒變換了自己的決心，命運難測，的確有改變人心的手段，可也不看看眼前人是誰？生著副狠毒心腸的主子，于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BR>&nbsp;&nbsp;&nbsp; 依舊是一雙蔥尖般的嫩手，那副人形輕柔的摸上自己的發，緩緩的拔下簪在發上的那只金絲檀木釵，猩紅的檀木上嵌著閃亮的金色絲邊，明的恍人，朱唇輕吻那簪，卻見那淚水滑落，落著，落著觸及地面的瞬間，“呲”水珠子掉落烙鐵面般的升騰雲散，多少的相思眷戀全都裹進這淚水之中，那發簪本就是幻歌的東西，卻在胤姬生前與其朝夕相伴視作家珍，現在卻像個無主的物件一樣躺在桌上。<BR><BR><BR></FONT><FONT size=2>&nbsp;&nbsp;&nbsp; 門外傳來焦急的腳步，驚的那人形來不及躲避……<BR><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未完待續』<BR><BR><BR><BR><BR></FONT></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3-20 23:33:00.0</pubDate>
<guid>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516694.shtml</guid>
<comments>
http://oqreyu.blogcn.com/diary,14516694.shtml#comment</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