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開05月26日の影像 ♥

聽說,北方陰霾,不宜遠行;對於我這種長期週旋於南方的女子更需謹慎。
夢見黑貓,眠寐中與母親爭吵的情景;災禍臨頭,諸事小心。
豕突狼奔般的試圖躲藏,情緒動盪,驚慌失措到三緘其口。慾避免觸及人群,卻也拒絕不得寶貝弟弟的拜託,充當了化妝師的角色。熟悉的地點,熟悉的人,難免觸發起過往的流年。自嘲許久鮮為生者繪顏,自也生疏了些許。面對會場要求合影的看客,笑容僵硬且愈發尷尬,故人戲稱我的表情就似相覷證件照的鏡頭。擡眼間頗為知悉的過道,去年的此時與先生那匆匆而過的照面... 記憶清晰的塌陷下來,壓得我逐漸呼吸有些困難。幼年時看過的書籍,詮釋的道理,女子皆堅強,擁著回憶便可以活下去。反觀,並非未曾想過以死終結,全賴對方給予的... 盲目的一種感覺,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形容牠的辭彙。一顆一顆的往嘴裏塞糖,然後腹腔裏會騰起一股子燥熱,胃中的藥物分解擴散的洶湧。三叉神經隱隱的疼著,未過中午便急急離去,難得的週末只想沈睡在夢裏,如此陷入臆想,貼近先生的頭髮,回味他溫潤的指腹,撫摸我手腕多年前刀疤留下的坑坑凹凹。我以為我們還有機會,無奈對方是個遊戲躲避球的高手,思維的空鼓中,只聽見自己製造的回音。
愛一個人或許不需要原因;可是,不愛對方必然有絕佳的理由。邊胡思亂想著邊將巧克力一股腦兒的傾入研磨器,分崩離析的可哥撞擊著塑膠杯身,發出異常刺耳的嘈雜。些許奶油,半根香蕉,杏仁粒,綠豆泥;半晌的功夫間,交融出一杯濃郁的奶昔。陽光過分刺激,掩簾時一口煙的跳阩,肆意勾出了矯情的姿態。週末稀有愈加昂貴,而接下來的時光便俯身地闆上,沈湎於一遍又一遍清理潔淨。不否認自己的間歇性潔癖,賢慧主婦的課程對於我依舊生疏,且距離結業日遙遙無期。努力的學著照顧自己、從事讓人厭惡的工作,即便體力透支依舊努力的朝著先生劃越出的目的地拼盡全力。我說,我會一直努力;直到對方告訴我,女人大了,該嫁了。於是亦可開始滿懷倖福的為他做早餐,熨西裝... 動情一場,虧乏了面對現實的能力,只叫是一廂情願空懷春。
週一的淩晨,踏上了前往北京的行程。機艙內不斷的敲打著鍵盤,只當是自說自話的言語。抵達時給建平去了電話,那頭詢問是否讓妻子來接,仍是倔強的回絕。然後,盲目的在陌生的城市兜轉了接近三個鐘頭,方才尋至下榻所。
醒來後,只聞廚房間叮噹響動,午餐已被瑩操辦的七葷八素。見我,微笑的道聲早,又忙於臥室內伺候著建平用餐。靠在門邊,看著她與法醫恩愛的樣子,恍如隔世。建平依舊因為傷勢行動不便;倘若真如聖經故事所言,女子是歸屬丈夫的肋骨,眼前一切也總算物盡其用。
我與瑩對坐在餐桌的兩端,誰都沒有説話,直到她耐不住安靜異常,先開了口。然後不斷的為我夾菜。執箸,處於禮貌的食了幾口,推脫無法習慣食葷之後便把自己關在房裏。無非是性格還似孩子,曾經的芥蒂依舊以隔閡的形式存在著,無法釋懷。
醫院回來的路上風很大,自虐般的揮霍購物慾;衣服,鞋子,手包,大大小小幾十件拎袋的重量,墜的手臂酸痛不已。很想為S小姐買些土產,很想送些什麼可以給她作為紀念,反復思量甚至不知道她現在的尺碼,約莫這般的粗心天煞,早該被打入狐朋狗友的行列該應。轉念,還只是得購了大包的蜜餞,番茄仔蜜餞的風味的確迷人,無怪當時法醫反復給我郵寄,只望S小姐也可受用。
你的疏離,始終無法峰迴路轉成就我的寡情。
建平道:我愛你,愛你不因為愛著對方而失去自己。
A先生言:如果你依舊堅持我是你生命裏的全部,請你學習用我的方式生活。
A先生… 如果,你允許我咬文嚼字。如果,有一日我理解了我所瞭解的你,我們是否可以對坐在咖啡屋裏,點一杯且只點一杯咖啡,共飲此盞。
若有結果,願如一摺三流小說的完滿橋段,能有個倖福的結果。
北方有霾,不宜遠行。S小姐,我的雙魚水瓶女;A先生,我的雙魚水瓶男;兩枚貼身小藥瓶們...
“萬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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