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開05月26日の黑白影像 ♥

許久都不再去碼列文字,亦不願與人交談,心埋在很深的地方,記錄遠不及情緒的變幻。一瞬間再也無法找到一個準確的詞語來形容心緒。無所謂悲傷,只要能夠學會抵抗。一直如此反復的告誡自己,卻不曾通曉其中的道理。下定決心要搬個地方偷偷去描寫點點滴滴的小情緒,寫好了BUS的範本代碼,一切都假使就緒的模樣;Blog搬遷服務的細節卻錯處百現。無法隱忍後,安懷念起這個地方,轉身滯留亦成為無法更改的事。容不下記憶在文字中出現絲毫偏差,好似計較眼瞼內突刺的沙粒。
煙酒的數量隨身體的狀況浮動著攝入的曲線,書房...交際所...工作地...歡顏場...計程車...來回忙碌到沒有允許哭泣和牢騷的時間。離開A先生的城市後,逐漸的覺察無法融入這個屬於我的地域。深夜臨睡前在跑步機上賣力的奔跑直到用盡身體的極限,然後泡在浴缸中,感覺水溫退去至微微寒冷,渾渾噩噩的跌在床上睡去。甜美與恐懼交替出的夢境,醒來時花費許久的工夫才得以與現實切割的乾淨。
若對方是刺蝟,那麼便要為自己縫製一身鑲滿鋼針的外衣,如此這般忘情的擁抱,每一滴沿著傷口流出的血,都見證著你們的愛情。很久,很久前,我是這麼對蘇安說的。然,她不曾把我辛辣的話語入耳。一年,兩年,三年... 三年後終發現,她的做法遠比我的辛辣遵循感情跳躍的邏輯。我在不斷的消瘦,體重秤上的指針跌過了37KG,消瘦到那年她的模樣。可是,依舊相信愛著的人遠比她挽留的人值得動情。回憶去年秋季,那日夾著課本準備離去時,隔壁班的小男孩與我的對白,“為什麼老師放學後沒有男朋友來接?”“因為老師的男朋友很忙...”“我長大了可以娶老師嗎?”“那時,我就老了。”“不會的,到那時老師還會像現在一樣漂亮”... ... 伶牙俐齒,長大後不知會以此騙取多少女子的芳心,暗自調笑,男朋友,這樣的字眼在我看來遠沒有情人二字來的熟悉。
空氣濃郁潮濕到讓人不愉快,高樓間的落地窗折射出淡淡的霾,辦公室內的空調開的很涼。喝牛奶,吃所謂的法式麵包,敲打稿件,整理檔案,羅列策劃,獨自享用番茄仔製成的蜜餞作為零食。秘書小姐不斷的敲門,然後我會在檯曆上增加一折又一折新的日程。敏感與多疑納入了周圍人的眸子,讓我的性格看起來就似個更年期的女人。A先生依舊一如既往的不再主動與我聯繫,我也固執的奔波於爭取那份他曾喜愛卻不能從事的職業。自我安慰他僅是因為忙碌工作才忽略了對方的存在,然後便也笑了,幸福虛偽的漫溢開來。當愛情以成人化的壓力作為灰色背景襯托出的日子,那些年輕時幻想出的斑斕美感便脆弱到不堪一擊,幸福的快感亦體現出了頗為“小市民”的味道。我儘量的使自己似對方一般忙碌且渴望財富。不想,銀子的逐月增長並未取代思念的長度,雖然疲憊讓我不再善於對其表達眷念... 太多的話侵佔軀體內的空間,猜想一定是它們擠掉了食欲。這個夏季的週末,不再躺在地板上肆意的飲用手邊的冰紅茶,因為,背後高高凸起的肩胛骨與背脊,頂在堅硬的質地上,如此的疼。
想你的時候我會學著你的口氣對自己說話,對於你古怪冷漠的理解,從不曾亞於你對於我行為想法的了然。母親偶爾會關心A先生與我的關係,只是尷尬的對她微笑,故作調皮的眨眨眼睛。我想我無法告訴她那些由猜測而獲得的結論。
稱呼是一組善變的符號,年年轉年年,從沒有停息過。
開,阿開,已經鮮有人這般喚我;大多的“陌生人”總是直言的叫我十娘。
電話裏,我第一次叫了法醫先生的名字;他愣了半晌,然後微笑的稱我道“二姑娘 ”。
“我的A先生,我的A先生... ”很快的習慣了這麼對“A”說話,並不解釋那麼許多。
若非願意,這些稱謂的含義將永久的停留在記憶的某個時段,雖然,多數的時候我希望它們可以保存到永遠。
媒體開始不間斷的打著災難的由頭賺取人氣宣揚政績,同時亦開始抹殺著善良人性中的悲憫,當暖心的援助開始流於表像,令人作嘔的污點也逐漸的浮現,一切都該休止了。
我依舊不是善良的女子,但是S小姐,我親愛的大美人,讓我溫柔的給你一個擁抱。
然後,對我的A先生,再道一句“萬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