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開,四月十六日舊影 ♥

開始反省我犀利的殘忍,不遺餘力的發現病竈。
只是,先生,原諒我終無法改變,那段對於故人的眷戀。
再次回到這個城市,四月即將結束,櫻花落盡,再沒有紛紛揚揚的墜個不停。雨也停駐了,屋簷亦不會因為傷心而落淚。房間裏的我捧著書本陽光入簾,滿心歡愉。
三餐規律,學著在疼痛時握住戒指,忍耐即將迸出唇齒的喊叫,努力的戒除對大把止疼片的依賴。法醫先生帶著一臉心疼的不知所措的面子,再不忙碌於在我手臂捆上膠皮管兒匆匆的拍打,妄圖找到吸滿鎮定藥劑的注射針頭可容身的血管。轉了眸子,認真的對著他微笑,沒有分毫裝假的成份。他說,倘若開始可知你是治癒我不可或缺的一味良藥,就該早些幫助竭力的尋找。可惜,你的珍貴無非在於,不是拼死便可覓得蹤跡。所以,我才固執的獨自留守在去年夏季的記憶,等待對方有一日回想,能夠將過去與我一併尋回。其實,我能為你做的,也僅限於此。久久的,與先生又開始一如既往,有氣無力的爭執,不願被眼前的人視為拖累的包袱,不得不承認剝離了感情,我常常希望他可以無所顧忌的走開,回到他的家,專心寵愛家中耐心等待他的女子。言止,相持無語。
離開暫時居住城市的次日,聽筒彼岸溫鬢而熟悉的聲音紅了我的耳際。於是,先生妒了,怒了,羨慕不來,方滿溢醋味兒。那時,他以為“A”的離去便能讓我逐漸康復,時久,亦能尋起快樂,不想此後,身體衰弱的速度惹的周遭束手無策。而今此時,就算你僅僅處於禮貌的叮囑亦能讓我彎了眉毛,垂下睫毛,上挑嘴角。重展的笑顏成了逼走他的利器。
眸,濕濕暖暖;心,潮潮軟軟。
人要走,情未動,不相送。
母親總相信那些奇異的醫理,嘴裏常掛著所謂的“青筋不可越三關”。再見面,刻意握緊雙手隱藏滿掌蔓延至指腹的墨藍色血管。從何時開始,我成為了多少人的累贅?這些天,生活的閃失,“S”意外的摔傷,明明心疼不已,卻依舊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著她。渴望幸福,我需要幸福,無心幹擾他人生活,或許該收斂起喋喋不休的個性。
滿眼逝去的雲煙,期盼著別再言語再見。哪怕再沒有權利,亦沒有義務與我相見。一再的等待,不過奢望有一日你將困在那年的我帶回如今的現實。為何恐懼淚水?不是鮫,曾經的眼淚不會化為珍珠,致命般的下墜你的胃。女子要經受絕望與孤寂的考驗,才會蛻變得堅韌而溫柔,當絕路重新抽出期待的枝芽,看著清晨的光線亦可笑顏逐開。
保護自己,一舉一動行事間都那麼動情,守衛誓言樣的萬千寵愛玻璃人形似的軀體。
希望,再一次的被你不動聲色的揉進記憶。只是,傷痛痊癒的那一天……不知是否依舊會面對,不辭而別。
滿心歡愉的道一句“萬福安康”。


阿開'S親愛的弟弟 ♣似乎你也長大了♥

阿開'S親愛的弟弟 ♥喜歡昏黃的光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