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開,四月六日CJ後臺,與友人暮蓉姑娘的隨影

阿開,四月六日午餐間隙,與YUKI

任性的姐姐和表情無辜的寶貝弟弟~典型缺少睡眠的二人,眼睛睜不開了

你說沒忘記,是不是因為還放不下我?我的傷病已經痊癒;你的工作很忙,要學會照顧好自己。相信麼?如此溫存的語句,我想,這是騙人的。
嘗不出糖果的味道,辨不清周遭的色調,嗅覺成了可以準確判斷的唯一依賴,若是開始便知道壓力可以對身體造成如此的傷害,想就算你的語言交織成怎樣醉人的情話,亦不願親近。
好吧,我們都是未亡人,停止嗎,那般企圖用下半生換取的出走。開始的時候,彼此懊惱沒有勇氣攜手私奔;到了最後,兩人間依舊後悔著不能共赴天涯。“你的確老了。”當我站在街邊,試圖摸索著包中小瓶“芝華士”的時候,電話的那頭迸出這樣的語句。“我會用眼淚溺死你作為報復的。”一低頭,一眨眼,說出這般軟弱的毒句。總是懷揣著對男孩的渴望愛上年長的男子,這般矛盾。男孩的那句我愛你,便信了他的山盟海誓。年長男子長情的溫柔付出,卻小心謹慎步步為營。而事實證明,並非看起來無害的生物便不具備攻擊性。
男人對事業的渴望往往是謀殺女人愛情的最終利器。曾經聽說朋友的朋友,用青春澆灌出幸福,建築起新婚的小屋,然後歲月流逝,眼看著傢俱一件件的更新,之後房屋的尺寸增長了數倍。而然,晚間8點的餐桌上卻始終空著男人的位置。幸福成為一塊變質的精美糕點,棄之可惜,留置何用?
生日的那天收到了一封郵件,對方簡單的留下電話號碼。在夏季伊始的時候,重複鋪展了歷年三流小說的四流橋段,每日少量的短訊交流。自從結束了必要的學業以後,再沒有接觸任何異國的男子,交流亦變得力不從心。一個隻身來到中國十二年的義大利男子,不免羡慕起他的魄力。回想那時,我卻連與翼一同離開這裏的勇氣都沒有。一點一滴,全身心的防備著留在原地,經營一次又一次粉碎無幾的尊嚴。
開始學會沒有節制的喝酒,亦如這些年不加控制的吸煙,消遣於ChinaJoy預賽台前幕後,兩口足以,人多帶來的場所恐懼,需要的是鎮定,不是醺醺然的迷離。然,控制餘的削減,兩口再兩口,直至有些暈眩。於是無心流覽那些Coser跟著弟弟來往于場間,熟人又熟人,太多相識的臉孔。空閒,寶貝弟弟小心翼翼的沾了一口酒,皺眉,調笑似在直飲酒精,接過手,續飲。直至徒弟奪下手中的威士卡,一句“師父,我看不下去了。”方恍然,或許大庭廣眾煙酒交替真的不好。
消失了很久,難得出現在人流密集的場合,很多事都淡忘久矣,恰似新仇舊恨卻永遠喜歡圍繞身邊,羡慕有些滿懷慍怒的女子,一句我好怕,便可以躲在男人的懷中不聞不問。作罷,作罷,事情自有解決的辦法,區別只是在於一個人,兩個人,或是一群人之間的交際。對於原宥只得無奈的叫囂著“不可能”。單單祈禱心存敵意之人,床第間魚水滋養,婀娜婉轉,步步蓮花時萬不可憶起那掃興的段子,敗壞了興質,生活如此。
慵懶,墮入慵懶的包圍,週一離開熟悉的地域,再次返回小城鎮蟄伏。
各位,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