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做什麽,爭什麽,是什麽,做不得賢妻良母,爭不到心愛的男子。那麽便收拾好漂亮的行頭,甘願成個居家的“賢內助”口中道德經的反面教材罷了。那些所謂的“娼優”之事自也有人妒著,怒著,羨慕不來。只要未曾參與過張開雙腿換錢財的興趣,多數的放縱大抵是可以打著青春的幌子而被諒解的。咖啡屋裏攪動手邊的意式康寶藍咖啡,盯著窗外的霏霏牛毛雨,打著懶散的腔調對電話那頭的人闡述開了自己的教條。先生訝異的看著數月不見我産生的變化,用一副老古董看見嬉皮士似的眼神。在服務生第三次路過帶著好奇的眼神向這邊張望時對著他微笑,對方自也收回了那失禮的眸子。
半月前特地去了那幢被收購的宅子,漂亮的鑄鐵花欄門不見了,水泥一直墩砌開來,巨大的深綠色油漆鐵門封閉使得地皮儼然似個迷你的“集中營”。好吧,我也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觀察,以防這私藏的大宅子裏突然破門而出的什麽人,生生的把我吃了去。
喧囂是流言蜚語的溫床,曾經的工作,學籍,往昔的男友,異國的情人,甚至細小到身體上的每個長長短短的手術疤痕,每塊大大小小的紋身刺青。然後斷斷續續走了樣兒的再傳回自己的耳朵裏,有點可笑。當我還是個處子的年紀便有了墮胎的流言,這個傳聞再起的年代是在相對半封閉的大學校園,如今它居然第三次的重現,值得歎息的是,我終究沒有懷孕,就算曾經因爲一個誤斷而緊張的手足無措。不得不承認空穴的確容易過往那淩烈的“穿堂風”。考慮是否要收起這張貌似濫情的顔,結果得到的答案,還是不要。曾經青蔥的夏季“C”讓我學會了如何義無反顧的去愛對方,不惜以撕心裂肺作爲代價。亦讓我如一個中年的婦人般的嘗試到了“捉奸在床”的滋味。那味道的確讓人尷尬。
依舊不停的攪動那杯康寶藍,直到漂浮在它之上的純白奶油慢慢融化,未動一口。有些冷,寒的牙齒微微的打著顫兒,胃有些揪痛。在洗手間補妝,因爲脂粉掩蓋而僅顯示出淡淡的黑色眼圈,恐懼不已。再回,冰冷的康寶藍被推至桌角,熱騰騰的白水擺在面前,潔白的餐布上另多了兩枚細小的膠囊。先生盯著我因爲疼痛而不斷抽搐的鼻子。那些善于擺弄手術刀的漂亮手指捏住肘邊的涼水,緩緩的注入面前的杯子裏,瞬間有些感動,愣在那裏站坐不得,快速的執起膠囊吞服。先生看著我的動作,好生的驚訝。吐了吐舌頭、落座,將玻璃杯推回他那邊,繼續玩弄起我的康寶藍。
生日就要到了,開始煩躁于年齡的增長,身邊的人陸續結婚,逐漸爲落單開始慌張。給花花去了簡訊,詢問多年後若依舊無法完婚我是否可以搬去同住,直到得了肯定的答複方才安心,我想我累了,真的不再擅長如此的顛沛了,熙來攘往的街頭,想起“A”曾經說過的動人情話,又該哭了。